如果在堂下,就完全没有问题。
无论在堡外还是堡内,全都是他曹子修的人。
目光扫过按刀肃立在韩元嗣身后的昂藏大汉,曹子修直接说道:“韩公,晚辈此来只为一件事,眼下军中已然粮尽,还望韩氏输谷于军,共济时艰。”
“公子见谅,韩氏实无谷可输。”韩元嗣拒绝得同样极为干脆。
“先礼后兵,既然韩公不识礼,那就只能动刀兵了!”曹子修直接翻脸,“韩元嗣!今日这谷汝输得输,不输亦必须得输!”
“可笑。”韩元嗣伸手一指仓廪,哂道,“谷就在彼,且看汝如何取走?”
曹子修失笑,随即把脸一扳喝道:“来人,打开仓廪,将粮谷装车运走!”
“喏!”夏侯尚拱手应了一声,再一招手,堡门外的五十甲兵顿时蜂拥而入。
“魏平何在?”韩元嗣见状也是大喝一声,示意身后大汉招呼堡外的伏兵入内。
然而,韩元嗣身后的大汉却只是脚下一转,站到曹子修身后,再冷冷看着韩元嗣。
“噫?”韩元嗣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大怒,“魏平,我韩氏待汝不薄,何故背主求荣?”
“待某不薄?”大汉魏平哂道,“中平元年,黄巾乱兵犯堵阳,我父为守北山坞堡与贼力战身亡,韩氏许诺之百亩良田仅只兑现二十亩!这便是待某不薄?”
“初平元年大旱绝收,我向韩氏借粮五十斛,半年滚至两百斛并以田相抵!”
“初平三年春,我家耕牛误食韩氏长房春谷,竟被长房豪奴不由分说夺走!”
“去岁冬,我家二郎与韩氏三房之长孙相戏,一时失手误伤其颊,竟被彼纠集豪奴打成重伤,药石无效竟致夭折!这便是韩氏待某不薄?”
到最后魏平几乎是在泣血控诉,眼神中尽是仇恨之色。
看到这幕,韩元嗣就知道魏平是铁了心要造韩氏的反。
“韩氏子弟何在?”韩元嗣当即将目光转向侍立两厢的韩氏子弟。
坞堡外的五百田兵是佃客子弟,对韩氏的忠诚度有限,但是坞堡内的百余族兵可都是韩氏旁支的子弟,必定是忠诚可靠的。
然而让韩元嗣无比震惊的是,两厢的韩氏子弟竟也纹丝不动。
“何至于此?”韩元嗣懵了,“尔等皆为韩氏子弟,为何见弃?”
曹子修哂道:“韩元嗣老贼,皓首匹夫!汝可知百亩斩杀线否?”
“百亩斩杀线?”韩元嗣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