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罚的西凉兵很快被抬下去医治。
但是这显然还不足以震慑西凉兵。
不狠狠杀几颗人头,是震不住这些骄兵悍将的!
曹子修对着马栏的辕门外招招手,夏侯尚当即率一队骑兵押进来十名西凉兵,就是昨日在北门外草市寻衅滋事杀人的西凉兵。
这伙西凉兵显然也知道死期将至,开始奋力挣扎。
“不服!我等不服——”为首的那个西凉兵什长更是一边挣扎一边仰天长嗥,“不过误踩一介老叟,又因口角误杀一介亭长,有罪却不致死!”
剩下的九个西凉兵更是觉得无辜,我们又没有杀人。
“冤枉!我等冤枉!”九个西凉兵边挣扎边嘶声怒吼。
“误杀?冤枉?!”曹子修的目光从十名西凉兵身上逐一扫过。
“误杀!便是误杀!此便是误杀!”西凉兵什长凶狠的回瞪曹子修,毫无畏惧。
看到这,曹子修就再没半丝心软,看起来不是即将,而是已经,有相当一部分西凉兵已经变成野兽,身上只剩下兽性,再没有人性!
对这样的野兽,就只能跟蛮夷一个策略。
蛮夷畏威而不怀德,欲使其文明,只有一个法子——杀!
曹子修目光从那十名西凉兵的脸上扫过,森然说道:“闹市纵马,寻衅滋事,擅杀维持治安之亭长,更兼怙恶不悛,实属罪无可恕!按律——”
顿了顿,曹子修又一字一顿的道:“无论首犯或从犯,一律斩之!”
“不服!我等不服,我等要见破羌将军——”西凉兵什长再次奋力挣扎起来。
但是根本挣扎不脱,因为西凉兵什长的整个人都被麻绳捆成粽子,还有两个健硕的淮泗兵死死的摁着他的胳膊。
另外九个西凉兵也同样奋力挣扎,但是也没能挣脱。
曹子修没有再多看这十个西凉兵,而是将目光转向校场上列队的千余西凉兵。
宣布处罚决定之后,曹子修并未第一时间下令行刑,而是给了待宰的那十个西凉兵漫长的等待时间,他故意的。
曹子修就是要通过这十个西凉兵在临死之前的挣扎、嚎泣、怒骂甚至于哀求,给列队的西凉兵强烈的感官冲击,并且通过这种强烈的感官冲击,将今天这残酷的一幕深深铭刻在他们的脑海中,让他们只要一遇到扰民,就会想起这一幕。
这一来,西凉骑兵再遇到扰民时,就必定会有顾忌。
当然了,也可以说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