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久旱无雨,陈地却仍旧丰收在望。
这得归功于陈相骆俊,趁着冬季农闲以及大量流民涌入陈国,动员了十万计的民夫溯通河道沟渠并修筑了大量坡塘。
正是靠着沟渠引水灌溉及坡塘的蓄水,陈地才得以捱过旱灾。
曹子修放眼望去,视野所及,全都是大片大片金灿灿的麦田。
田中的小麦已经进入成熟期,麦穗已经长成,籽粒都成了形,只不过里边的麦粒还没完全成熟。
曹子修是爱惜庄稼的。
因为庄稼不只是庄稼,是命!
曹子修一声令下,虎豹骑就拉开一条条长龙,从阡陌间穿行。
急促的马蹄声忽然从前方传来,随即一骑斥候骑兵飞奔而回,还隔着老远便在马背上高喊道:“将军,临敌十里!临敌十里——”
“伯仁,传令下去,换马、披甲!”曹子修说完即跳下行军马。
由于战马数量有限,又要急行军,所以虎豹骑没办法携带辅兵,曹子修也没办法带上魏延或何曼,所以凡事只能亲力亲为。
解开行军马的肚带,卸下马鞍换到绝影背上。
汉末骑兵的马鞍已经是高桥马鞍,因为战马空载之时不能备鞍,所以为了尺寸适配,得尽可能让作战马和行军马尺寸相似。
备好鞍,再从行军马的马背上卸下甲胄军械。
行军马和作战马的待遇真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行军马除了要载人,还要驮着兵器甲胄干粮,作战马不仅空载,甚至都不用备马鞍,只需要优哉游哉跟着行军。
这个也是为了保证作战马的体力。
披甲就不是一个人能独立完成的,需要协助。
在典韦的协助之下,先给绝影披挂好了马铠,再给自己披甲胄。
人马俱披挂好之后,再踩着马镫,一个翻身跨到了绝影的背上。
数日前,虎豹骑的马镫就已经从之前的绳套全部换成青铜马镫,更加舒适也更加耐久,支撑性也更好。
战马也钉上了马掌,变得更耐磨。
曹子修还是在一点点改变世界线。
扶着马鞍前桥用力晃了两下,确定没有松动,又从典韦手中接过环首刀、筋角弓、箭囊及熟铜锏,逐一系在腰间革带之上。
这些全都是曹子修的副武器,还有两把匕首。
曹子修的主武器是一杆马槊,积竹木柲杆的。
最后从典韦的手中接过马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