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象终于开始激将:“陛下敢说不惧曹操乎?”
“朕岂惧操贼!”袁术闻言果然中计,愤然作色道,“袁氏四氏皆三公,望归海内,岂是曹氏阉宦之家能比?朕弱冠即为虎贲中郎将,统御禁军,而彼时操贼不过一介城门尉,也配与朕并论,也配令朕惧之乎?”
袁术虽然说得慷慨激昂,可是脸上却分明写着色厉内荏四字。
阎象只能再添一把猛火:“陛下若不惧操贼,为何不敢与之战?”
“朕如何不敢与之战?”袁术已经被阎象架起来,只能硬着头皮咆哮,“朕适才言回寿春,不过是戏言耳!戏言!”
阎象冷笑一声,哂道:“适才只是戏言耳?”
“然也,适才乃戏言!”袁术咬着牙低吼,“朕意已决,此番必血洗陈地,与操贼决一死战,一雪四年前封丘之耻——”
话音还没有落,大帐外忽然间传来脚步声。
随即帐帘掀开,一个浑身浴血、蓬头垢面的身影就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然后噗嗵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陛下!陛下——”
“汝何人?”袁术先是愣了下,随即大惊,“乐就?!”
张勋、李丰、梁纲、张闿诸将,还有阎象、杨弘等人见状也是大吃一惊。
张勋更是劈胸揪住乐就的衣襟将其拎起来,厉声叱道:“汝不在项县督运粮草,却跑来陈县做甚?粮草今安在?”
“大将军,项县已经失守矣!”乐就痛哭流涕,“三万民夫及十余万斛粮草也已尽失矣!”
“甚?项县失陷?粮草尽失!”张勋如遭雷击,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杨弘、桥蕤等文武的脸上也瞬间褪去血色,粮草都没了,这仗还怎么打?
军中只三日粮草,也即是说,除非三日之内攻陷陈县,否则就得饿肚子。
然而,曹军前锋已至,有骑兵窥伺在侧,再想在三日内攻陷陈县,谈何容易?
“曹阿瞒好断人粮道,果然如此!”袁术却反而不吃惊,对此也早有心理准备,甚至还有心情问乐就,“此事乃何人所为?夏侯渊乎?”
乐就摇头:“曹军于夜深人静之时自水门偷入,甫入城即四处纵火,大呼宁来!也不知何人,只听到铃铛声响。”
“铃铛声?宁来?”袁术愕然道,“此是何人?曹操麾下有名宁者?”
“莫不是江夏太守黄祖麾下甘宁?”杨弘忽道,“此人乃江洋巨贼,其麾下数百众皆为劫江贼,腰间佩有铃铛,长江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