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珪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张辽以及一队并州军,押着杨弘。
跟陈珪见礼过后,曹子修的目光即落在张辽身上,只见张辽面目呈紫膛色,一看就知道长时间经受户外暴晒,估计是因为练兵所致。
新兵训练有多苦,看看解放军肤色就能略知一二。
张辽的身高不高,跟乐进差不多的样子,但是极其强壮。
尤其是两条胳膊,宽松的麻布袍袖都被撑成窄袖,只一眼就知道力大无穷,也就难怪能在白狼山之战中率虎豹骑凿穿三万乌桓轻骑斩阵蹋顿。
曹子修拱手一揖,笑意盈盈的问道:“足下便是张文远将军?”
“某只是左将军帐下之骑都尉。”张辽回手一揖道,“实不敢当将军之尊称。”
“欸,天子下诏征汝为五官署骑郎将,汝便是将军。”曹子修转身一肃手道,“还请文远将军入营叙话!”
“不必了。”张辽却摆手婉拒道,“某奉左将军之令押解人犯前来,今已事毕,须回营去向左将军复命,告辞!”
不等曹子修挽留,张辽便即转身离去。
张辽的边界感还是很强的,绝对不跟曹子修有任何的拉扯。
直到张辽壮硕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曹子修才收回目光。
该说不说,曹子修很欣赏张辽的这种性格,绝不拖泥带水。
陈珪便笑着说道:“公子爱才,颇类丞相,果真有其父必有其子,大汉有丞相及公子辅政,当真是万民之福、士林之幸矣!”
能看得出,陈珪对曹子修的印象非常之好,简直好到了无以复加。
这其实也很正常,因为曹子修的一纸公文,便选了下邳淮浦陈氏嫡支以及旁支百余名适龄子弟入许都为嗣郎。
虽然仅只是嗣郎,可那也是郎!
只要是郎,便是大汉后备官吏!
假以时日,淮浦陈氏必然大兴!
只是可惜,吕布贼子竟然不允!
回到大帐,曹子修的目光才落在杨弘身上。
陈珪笑道:“公子,此人乃是袁术帐下长史,名杨弘。”
“原来汝即是杨弘?”曹子修笑了笑,又道,“可是袁术意欲弃军而逃,故命汝趁夜潜入吕布营中去游说吕布,放袁术一条生路?”
“这——”杨弘闻言大惊,“汝如何知晓此事?”
“猜中此事难乎哉?”曹子修哂然道,“不然,汝以为汉瑜公为何会在吕布营中?即是为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