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大商贾,很少抢小世族以及小商小贩,平民百姓更是从来不抢……”
“贼即是贼,无论抢的是谁皆是盗贼!”陈纪并未因为是降臣就谨小慎微。
可能也是因为曹子修高看陈纪的缘故,毕竟他原本是想死节的,是曹子修非要以汉臣的名义强行留下他,再加上又有传檄定十三县的功劳在身,说话做事就难免率性。
杨弘则是一脸惊恐的看着陈纪,那小眼神仿佛是说,你自寻死,别牵连吾!
司马懿则还是那副万年扑克脸,也没有说话的意思,他一般不会发表意见,除非曹子修问,他就说几句,鲜有主动的时候。
没办法,曹子修只能亲自下场:“饥民抢劫诚然不对,但是因为饿急了抢一点粮食,就要将彼视为盗贼,与占山为王、打家劫舍的积年悍匪等同,未免太过!”
怼完了,曹子修又忍不住心想,要是有贾诩在就好了,哪用得着他亲自下场。
等下次再用兵时,无论如何也必须把贾诩给带在身边,好在等打完了这一仗,以后也不会再有这样高强度远距离的行军了,贾诩应该能够吃得消。
“将军此言大谬!”陈纪肃然道,“治乱世必辅以重典,今九江新复,民心不稳,稍有差池即是不可挽回之局,是以必须以雷霆手段平叛剿匪缉盗。”
“子方此言大谬!”曹子修哂道,“适才所言前半句对,今九江郡确实民心不稳,后半句却大谬不然,若不加甄别即一体镇压,只会让局面更加崩坏!”
“甄别?”陈纪哂道,“如何甄别?谁去甄别?甄别多久?”
连续三个问题抛出来,紧接着又道:“甄别完了不还是贼?还得杀!”
“杀杀杀,莫非汝只知杀戮?”曹子修说着也有一点动气,这个陈纪似乎有一点蹬鼻子上脸的意思啊?是真的心底无私,还是在卖直沽名?
陈纪哂道:“将军此言差矣,非吾只知杀戮二字,实在是情势危急,当行非常举!”
“果如此,农民因饥而抢劫,杀之!商贩因为商道阻断而囤积居奇,杀之!工坊拒纳算赋,一并杀之!最后偌大一个九江郡便只剩世族士民,谁纳粮纳赋纳调?谁来服徭役?世族士民一力为之?子方你敢开这个先河吗?”
陈纪哑了,他当然不敢开这个先河,他也不想开,因为他也是世族。
让世族士民来纳粮纳赋纳调服徭役?何其荒谬!秦皇汉武都不敢想。
确实荒谬,华夏文明五千年,中央集权的郡县制就搞了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