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必绕个大圈直接从水路堵到皖县的家门口?
因为虎豹骑再厉害也无法骑马登城。
伐木打造攻城器械也来不及,因为现在已经六月下旬,雨季即将要过去,皖水的水位即将恢复常态,甘宁的水军就得撤。
甘宁水路一撤,虎豹骑后勤都得断。
所以曹昂根本就不是正经来厮杀的。
“将军,曹昂这是有求于我。”刘晔最后说道。
“有求于我?”刘勋这会终于缓过来了,怒道,“这岂是求人该有的作派?”
刘偕的脸上也掠过一抹怒意,但这次终归没有说什么待小弟去灭了虎豹骑之类的大话屁话,因为虎豹骑就在皖县西门外,再吹牛容易吹爆。
刘晔心下对刘勋颇着实不屑,脸上却诚恳的道:“曹昂作派确实过于嚣张,但其用意无非是想先声夺人,以便在双方议和之时多提些条件。”
刘勋目光看向从弟刘偕,刘偕则赶紧看向他处,他是万万不敢出城去约和。
刘晔却主动起身请缨道:“晔虽不才,却愿替将军去城外与曹军约和,只是将军需明示可应允哪些条件?袁术不必再论,此贼必须交出去!”
“最多交出袁术!”刘勋也知道袁术是保不住了。
“将军!”刘晔善意的提醒道,“只袁术怕是不够。”
不管怎么说,曹昂都发动了几千水师外加虎豹骑,利剑既然已经出鞘,不见点血又怎么可能轻易收回去?
刘晔的意思,是把袁术的三百多亲军一并交出去。
“你且先去,探探曹昂的口气。”刘勋却小气得很,因为袁术的三百多亲兵都是真正意义上的百战精锐,他想留着自己用。
……
“子扬先生。”曹子修双手作揖,在甲板盈盈下拜。
“在下九江——”刘晔回了一揖,正要起身自报家门时却忽然间顿住,只是怔怔的看着曹子修不再吭声。
刘晔之所以噤声,是因为曹子修此时的形象属实有些——不羁。
发髻没有梳,披头散发也就罢了,脚上也没有穿履,身上甚至都没有穿衣袍,就只在下身穿了一条大袴,咦,此也不是大袴,因为大袴没有裆,彼却有裆。
倒把一身腱子肉、强壮有力的四脚以及修长的身姿,展露无疑。
一言以蔽之,曹子修此时的形象属实有些过于率性,不修边幅。
但是反过来,也足以看出曹子修对他刘晔有多欣赏,正因为过于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