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笑,脚步微顿,走上前来。
“小七啊,出发之前,我还以为,此次陈家便由我一人代表前来。却万万没想到,你也会来。”
陈图南望着陈云鹤,眼底的疏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血脉相连的暖意。
早在众人自报家门时,他便已注意到这位同宗大哥。无需多言,那份刻在骨子里的血脉羁绊,便让他一眼认出。
他缓缓上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拘谨:“大哥。”
起身时,他眼底的暖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语气铿锵,字字清晰。
“父亲惨死在柳生白衣手下,家国受辱,武林遭难。不论是国仇,还是家恨,我都没有不来的理由。”
这话一出,场中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宗师脸上的神色都变得肃穆,眼底掠过一丝动容与不忍。
他们皆是武林中人,最重家国大义与宗族情谊,自然明白陈图南的心思,可也更清楚,这场与柳生白衣的决战,生死未卜,九死一生。
“什么?他就是陈老爷子的独子?”
“这怎么行!绝对不行!”
“陈伯钧先生已然殉国,陈云鹤兄弟也已在此,如今连陈老爷子的独子都要投身这场死战,这岂不是让陈家两代人、父兄三人,都要葬身于此?”
“我中华武林人才济济,又不是没有人了,岂能如此欺负一家一姓!”
湖南自然门南北大侠杜云峰,性子最是火爆,此刻再也按捺不住。
他往前一步,双拳紧握,指节泛白,语气中满是不忍与愤慨,声音粗哑有力。
“陈七少爷,听我一句劝,你还是回去吧!这件事,交给我们这些老一辈来办就好!你放心,我杜云峰在此立誓,必定斩除柳生白衣这个孽障,为陈伯钧先生报仇,为你陈家报仇,给你们这些后辈,留下一个干净的武林!”
杜云峰的话,说出了所有宗师的心声。
众人纷纷点头,眼底满是赞同,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杜甫《石壕吏》中的诗句。
一男附书至,二男新战死。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
乱世之中,骨肉相离、家破人亡的苦楚,他们见得太多,岂能眼睁睁看着陈家一门忠义,再遭重创?
可陈图南却丝毫没有动摇。
他没有看杜云峰,也没有看其他宗师,只是缓缓转头,目光落在李尊儒与李同臣身上。
就有请这二位为自己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