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了!”
如果真的是作秀演戏的话,那么他还挺欣赏陈图南这种手段的,觉得是不是可以拉着陈图南入朝为官,这是个作秀当官的好苗子啊。
陈图南微笑,没有多说什么。
对于洪洗宪的心灵变化,他感受的十分清楚,觉得自己可能是演戏,但这是好事,不然的话……
要是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可以无声无息的就‘催眠’‘度化’一个化劲高手,那么这对于各国的政治元首来说,自己的危险系数,都会被加倍的提升。
没有任何人愿意失去自由意志,变成他人的傀儡,何况是还是掌握国家大事的头头脑脑,一旦知道自己有可能被人控制、催眠、度化,那么恐怕会不惜一切代价来铲除他这个危险角色。
在陈图南功力还没有达到见神不坏、至诚之道大成阶段之前,国家机器的恐怖,还是需要忌惮的。
天津卫的老少爷们更是看得稀奇。
“这就结束了!”
“真玄乎啊!”
有说相声的却是摇头晃脑:
“我看挺合理,诸位听说书的时候,难道就没听过这种段子吗?有那些个历史豪杰,天生王霸之气,只需要一个照面,就可以引得各路英雄豪杰纳头便拜,如今,陈先生是天下第一高手,空手就能捏住这姓段的一把剑,他被陈先生折服,也很正常。”
有人却是兴奋地说道:
“我记得,之前陈先生就有要在天津再开拳门的想法,这次收了一个护法,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准备收徒了?那我想要去学拳!”
一些人都蠢蠢欲动起来。
拜师天下第一高手,谁不想啊,真要学到一招半式,那这辈子可算是得上了。
陈图南没有理会外人的看法,只是对着洪洗宪拱手道:“这场意外让大帅见笑了,陈某还要回家拜见母亲,这就不便在大街上和大帅叙旧,待来日得空,再亲自上门拜访,如何?”
洪洗宪笑着点头:“自然,自然,拜见老母才是第一要事。”
反正他今天为陈图南站台作秀的目的已经达到,不在乎什么了。
于是,在陈图南先是洋枪亮相,再‘降伏’京城神剑段书桓,两段经历之后,许多暗中心思不明的人,都被震慑住了。
陈图南终于可以暂时放心回到家中。
回到家中,自然是第一时间拜见母亲,同时又给父亲陈伯钧的在天之灵上香敬告。
而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