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走西方君权神授那套都可以,只要你让我当皇帝。”
陈图南淡淡说道:“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我在,就不能再有皇帝。如果你贪恋的只是那个名号的话,那你就太愚蠢了,如果你只是想要权力,那我可以给你支一个招,那就是用和谈的方式来解决南北大战,接受他们的革命观念。或许,你也有资格成为新国家的一名总统。”
洪洗宪怔怔道:“总统和皇帝有什么区别吗?”
“有,且区别很大。”
陈图南说道:
“有皇帝的国家,一切权力都是皇帝授予,皇帝就是秦始皇、汉武帝,明太祖,可以拥有一言决定天下任何事的权力,但总统不一样。考虑一下吧,你是想当皇帝的第一天,就被我杀死,还是选择满足一下自己的至高权力欲望,去争取当一个新总统?”
这会儿洪洗宪脑子里已经完全被陈图南说的话影响了。
事实上,陈图南也完全可以将他催眠,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傀儡,只是,那就真的让陈图南自己变成治理者了。
他没有那么大的兴趣和心思去管理一个国家,他只是想作为一个剪子,在大树生长的过程,修剪掉一些没必要的错误的枝枝蔓蔓。
“你可以回去之后,慢慢考虑这件事。”
陈图南抱着孩子回了里屋:
“不送了。”
洪洗宪几乎可以说是晕晕乎乎的从陈家大宅门里离开。
当段麒虎把洪洗宪送回总督府之后,就见到这位大帅,从这天开始,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也不出来了。
每天只是叫人把饭送到,如厕也在屋子里马桶解决,足足半个月之后。
当洪洗宪再度走出来,他嘴上起泡,眼睛里都是红血丝,身上也有不少的炎症,显然上火到了极其严重的程度,最终,却是从嗓子里吐出一句话:
“传我命令!北洋开会!”
于是,就从这一天开始。
整个历史,又要分为上下两段来书写了。
一个新国家诞生了,一个旧的时代结束了。只是,不同的是,洪洗宪如论如何也不敢再穿上那件明黄色的衣服。
带着这种遗憾,他一直坚持到了新国家的第四年,最终不可避免的交出了自己手上的权力。
一切都进入了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