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法符!”
“嘶!就是之前传出来过,有一伙胆大包天的反修势力,尝试用天龙家族的族人血液画符,符成之后,法符居然可以拥有天龙家族的威压!”
“没记错的话,那群反修势力,正是如今天下的反修头头‘玄门’势力吧。”
“据说这玄门还是继承的初代祖师时期的一个古老势力的底蕴。”
“扯远了!”
“说回这天龙法符,天龙家族当年可是因为这件事震怒,敕令天下,发出旨意,但凡任何一个地方出现‘天龙法符’的气息,都要进行大清洗,以震慑胆敢冒犯天龙家族威严的人。”
“忘了吗,三十年前的鱼龙镇,就是因为一位反修被朝廷道军逼到绝境,发动了一张天龙族人鲜血化成的法符,结果事后……整个鱼龙镇一千多口人,全都被灭杀了,为天龙族人的一滴血陪葬。那还只是一位凡阶天龙族的血。”
“就是因为这种残酷的株连,导致反修势力也不敢轻易再动用法符或者炼制了,生怕牵连无辜。”
“那这次……”
“那玉真观周围据说有两个村庄,一个叫做上山村,一个叫做下山村,总共有五六百户人,昨天晚上……都已经被杀了。两个村子都烧掉了。”
“当年那只是一滴凡阶天龙族的血符,这一次,听说符的位阶更高,恐怕之后还要波及的范围更大!”
听到这些话。
景元和玉蝉两个半大少年男女,都是对视一眼,眼中出现惊惧。
他们……是听到玉真观了吗?
还有……
上山村和下山村的人,都要被杀?
就因为什么一张符上有一滴天龙家族的血?
他们都眼含泪水的看向陈图南,却懂事的没有说话,落泪则是因为他们一直和下山村的百姓关系很好。
师父也正是为了下山村和道观的几十亩地,才去和玉真观的杨观主理论水浇地的事情。
就连陈图南的胸膛都在微微起伏。
难怪,那杨道人寄出法符的时候口出狂言“要让玉华县城给他陪葬”。
这言论的背后,根本不是因为那法符有多强大的力量,而是因为法符背后的天龙种们的怒火,比法符本身还要可怕。
于是,陈图南尽可能的忍着杀意,继续听完。
“据说出手的人就是天龙族的一位大人亲至,当天从华州府赶过来的。”
“华州府,华州府离玉华县城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