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这个东西,不是一门严谨的学科。
它不需要能证明出某个结果,然后再去做某件事。
只需要怀疑,或者有驱动力,他们就会做。
至于能不能达成他们想要的目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社会党现在就是这样,克利夫兰参议员把消息和社会党委员会的人说了一遍,党内高层的讨论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有了结果。
只要能够在大选前给自由党制造麻烦,那么无论是什么,他们都会做。
更别说这件事不仅能够给自由党和波特总统制造麻烦,还可以让他们从中赚到大量的财富,他们为什么要拒绝?
克利夫兰参议员很快就给蓝斯回了电话,让他尽快回去一趟,除了谈妥这件事之外,还让他见个人。社会党这次在中期大选推选出的总统候选人。
作为社会党目前重要的一份子,如果社会党能在竞选中获胜,那么蓝斯和总统之间肯定有更多的联系,也是必要的联系。
从拉帕回联邦只要一天的时间,在他得到通知之后的第二天下午,就已经回到了新金市。
下船之后直接乘车前往了克利夫兰参议员在郊外的庄园。
当然,也少不了他自己的保镖。
车子刚刚驶入庄园大门,蓝斯就看到了站在房子外的克利夫兰参议员和他身后另外两名先生,车子停下来的那一刻,克利夫兰参议员和他身后的两位先生脸上就浮现出了笑容。
“看看是谁回来了!”,克利夫兰参议员的声音很大,似乎害怕蓝斯听不到的那样,有些夸张。而这份夸张,则是一种平等的类似开玩笑的迎接。
只有平等了,才会开玩笑。
以更高地位的人对较低地位的人做大致类似的事情,那不是开玩笑,是嘲弄。
这里面是有明显区别的。
蓝斯笑着走上台阶和克利夫兰参议员很熟络的握手,那种互相扶着对方的胳膊的同时还要握手的熟络,不是那种一板一眼的握手。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费比&183;罗伊斯,我们的未来之星!”
一句话,就点名了他的地位和身份,蓝斯松开克利夫兰参议员的手,和这位“未来之星”的手又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很高兴认识你,罗伊斯先生。”
费比&183;罗伊斯也堆满笑容的点头迎合,“我也是,怀特先生。”
随后克利夫兰参议员为他介绍另外一个人,也是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