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政接近二十年时的“政府强度”,恐怕也不是四年或者八年时间里能解决的。
因为八年的时间里,足以让很多东西从新鲜的,变成规则。
不打破规则,就很难树立新的规则,而这也是这四年时间里自由党正在做的。
他们正在打破社会党留下的那些规则。
每个人都在认真的听着主席先生的分析,并且结合他们自己心中的一些想法。
埃文作为提出这个问题的人,他思考了一会后又问道,“主席先生,先生们,如果我们继续支持自由党,会不会引发一些不可预测的后果?”
“上一次是因为事发突然,而且我听说还有一些更深层次的事情,导致了他们没有防备。”“但是这一次如果我们还选择自由党,会不会引发社会党的反击?”
“毕竞竟……州长还是社会党人,现在州内重要的官员位置上,至少有一半多的人都是社会党人。”这也是一个问题,但主席先生明显并不认为它能影响到接下来的计划。
他笑得很矜持,矜持中又带着一种了然一切的傲慢,他擡起手摆了摆手,“你不用那么的焦虑,埃文。”
“我知道你的生意和南方的联系比较多,但你不用担心社会党会利用这件事卡你的脖子,如果他们那么做了,我会想办法帮你协调一下。”
“罗素那个家伙如果识趣的话,他最好就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那么我们一切都会照旧,人们还会在下一次的选举中为他投票。”
“但是如果他不听话,他想要做一些他不该做的事情,那么他就会失去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而且,我们可以和他,和社会党谈一下,我们在上一次大选中的投资还没有收回来,如果现在变动的话,我们的损失谁来弥补?”
“我很了解这些政客,你可以给他们好处,但是如果你想要他们给你好处,那么这件事就非常的困难。”
“这四年继续给自由党,我可以保证在四年之后,我们会重新站在社会党这边,毕竟自由党在一些问题上的能力确实不如社会党。”
“交替执政才是这个国家最应该出现的,而不是某一个党派长期的执政。”
这位主席先生说得非常的……公正,他并没有偏向于谁来发言,而是站在他自己应该站着的角度上,一个资本家的角度上。
他的这些想法,恰恰就是资本家们最“朴实”的想法。
不断更替,始终无法聚拢政府权势和资本对抗的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