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联系过了州内的这些资本家,不过这就是他们的工作。
其中一人脸上全都是笑容,“今年的情况和往年不太一样,埃文先生。”
“上一次我们在某些方面做的准备还不够充足,导致了我们后续选举中发生的一些意外,所以今年我们特意提前开始准备。”
“我记得没错的话……上一次大选中,埃文先生你们公司的选票有一大部分都投给了自由党。”“我是否能问一问,是什么让你作出了这样的决定吗?”
“是我们在过往的政策或者施政过程中,有什么你不满意的地方吗?”
这看起来就像是一场大选前的竞选调查,从一些投了反对票的选民中,找到他们投反对票的原因,这也是大选前竞选办公室主要的工作之一。
搞清楚对方为什么能在大选中获得更多的人支持,这才方便大选正式开始时他们及时的调整对策。埃文并不打算完全得罪社会党,社会党虽然这次失败了,但不会一直失败,现在得罪他们狠了,等他们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受罪的就是自己了。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财团都在两边下注的原因,他们谁都不得罪,反正谁上台都会和他们搞好关系。埃文考虑了一会,“自由党在某些政策方面给予我们更多的优惠和便宜,这很吸引我。”
“你知道,我们这些做实业的人,政策优惠对我们的利润影响是很大的。”
“也许只是百分之几的政策波动,但是却能为我们带来远超这个数字波动的利润,我没有理由不支持这些,你说呢?”
“联邦的竞选环境是自由的,我为我认为对我有益处的政策投票,应该……不违法吧?”
他说完就笑了起来,虽然听起来软绵绵的,但核心还是很硬的。
两名代表也保持着笑容,“我是否能知道是哪几项政策?”
“这是为了今年的竞选策略做的一项调查,或许我们可以在这些你钟意的策略上作出比自由党更多的让步也说不定!”
埃文脸上的笑容少了一些,不过只是一些。
他随口扯了几句,就提出中午还有其他事情,两名社会党代表也及时的起身,并告辞。
对于两人又发出的一场参与人数更多的邀请,他也婉言谢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