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有些紧张了,他说的那些话太气人了,他根本不尊重我,也不尊重你以及我们本地所有的人!”
主席先生“哈哈”的笑了两声,“这些人还以为现在是社会党执政时期,不用理他们。”
两人又简单的沟通了几句之后,就放下了电话,埃文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夜色陷入到沉思当中。这么肯定是得罪了社会党不用说,但是……如果他不这么做,他得罪的就是本地的财团。
得罪了社会党,顶多他们以后会在政策上找自己的麻烦,而且还不那么的好找。
他生产的东西也不是什么技术垄断的产品,是比较大众化的商品,没有办法针对他的商品品类进行控制,总不能因为他的缘故,直接停掉整个商品种类吧?
就算真的停掉了,现在做实业的公司想要调换生产内容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有财团从旁协助,要不了多久就能更换生产内容,还能拿到充足的订单。
反倒是投靠了社会党,得罪了本地的财团和自由党,破坏了他们的“统一”局面,有可能会引来本地财团的针对。
做实业的最害怕的就是上下游产业的封锁,买不到配件,没有订单,这才是最致命的,而不是政策的针对。
政策只是在他赚钱的时候让他赚得更多的一种助力,而不是决定他是否能赚钱的根本。
当然在他的内心最深处,他也是有一些忧虑的,毕竟一下子就得罪了联邦最具权势的一群人,说不定这些人会不会使用一些超纲的手段来对付他?
主席先生回到了聚会中,他把埃文身上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这引来了现场所有先生们的哄笑声“他们已经开始着急了,先生们,我已经能够想象得到他们脸上带着三分无奈,三分憎恨,三分哀求,还有一分妥协的表情。”
“社会党执政的时间太长,也应该让他们明白,联邦并不是他们说了算!”
不能说积怨很深,只能说在大选交易的过程中,自由党肯定承诺了他们比社会党能承诺的更多的东西。毕竞………一个是后来者,他们本来就一无所有,所以他们不在乎自己承诺的东西是否会实现。就像拉帕曾经的那些反抗组织,以及现在鲁力以及亚蓝更多国家的反抗组织,他们一无所有,他们不掌握政权,没有财富,没有权势,所以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给出承诺!
但是社会党不会给他们那么多承诺,因为他们真的有。
只要承诺了,就真的要给出去,所以在某些方面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