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现在离婚,你把还残余的钱都分割给我,这是不是一种另类的财产保全?”
“总比你带着这些钱和财产破产要好。”
“至少……我们还能留下这些别墅,豪车,债券,或者一些艺术投资品什么的,还有钱。”她的话让原本暴怒中的埃文意外的冷静了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在思考这件事。梅琳达也没有打搅他,让他安静的思考。
作为他的原配妻子,她很清楚,当埃文没有立刻反驳她的时候,就意味着他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又过了大概三四分钟,埃文从思考中回过神来,“我需要考虑一下,需要确认几件事。”
“如果……我是说如果,情况真的糟糕到连一点办法都没有的话,我会尽快和律师讨论这件事,这段时间你可能需要回来一趟。”
梅琳达松了一口气,“听到你这么说,让我感觉到你还是以前那个你,这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埃文。”“甚至是等你破产之后,你可以借助你的儿子重新爬起来,我相信你能做到这一点!”
这也是埃文刚才考虑到的一些事情,就算现在他作为两党之间战场上的靶子,被击沉了。
就算他真的破产了,变得身无分文,但是他分给他儿子的财产得到了保证。
到时候他完全可以受雇于他的亲儿子,拿着普通的工资,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重新再成立一家公司。作为这场“战争”被炮火波及的倒霉蛋,他觉得财团和自由党那边,肯定会支持他重新再爬起来。放下电话之后他就一直在认真的考虑这件事,不过在这之前,他还需要确认一件事。
他拨通了蓝斯的电话号码,在听到蓝斯的声音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平常,很平静。
“怀特先生,我们……还能就之前的问题谈一谈吗?”
“我现在有了一些新的想法,也许我们在这个问题上的分歧能够得到更好的解决?”
向蓝斯低头,向社会党低头,既然自由党这边保不住他,那么就想办法进行自救。
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比起立刻破产,再次跳转阵营投靠社会党似乎也不是什么不能做的事情。毕竟……资本家,哪有什么真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