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吧!”
“接受我的怒火吧!”
蓝斯说完轻笑了两声,挂掉了电话。
埃文坐在桌子后看了一眼自己手中已经挂掉的电话,摇了摇头,他把听筒放在了座机上。
本来这其实只是一件小事情,在他看来。
社会党这边想要拉拢他,他现在拒绝了,因为财团现在和自由党走得很近,而他这个在财团生态下生存的小角色,肯定是要跟着大部队走的。
他在拒绝的那一刻甚至都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当然后来他也把这件事作为他向财团主席“请功”的一种表现。
让他们知道,他拒绝了社会党的邀请,他是好样的。
可现在想一想,他确实把社会党得罪狠了,把蓝斯&183;怀特得罪狠了。
如果有一个小角色现在拒绝他的邀请,他肯定也会这么的愤怒!
那么接下来,他就要好好考虑一下,该怎么应对现在糟糕的局面了。
他安静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从阳光正好的正午,一直到它的颜色变得鲜艳,直到它消失不见,被黑夜所覆盖。
梅琳达在两天之后,回到了格里格斯州,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是悄无声息的回来的。
本来她还打算和她那边的家人说起这件事,但是埃文让她别声张,这件事需要全程保持静默。他甚至都没有去接梅琳达,梅琳达自己打了一辆车去了酒店里,而不是回到家中。
晚上,埃文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情之后来到了她下榻的酒店里,在房间中见到了这位原配妻子。从外表上来说她的确没有他的情妇那么的年轻,也不如那个年轻的肉体吸引人,但这个就是他的妻子,两人相处了几十年,哪怕很久没有见面,依旧有一些熟悉感维持着。
而恰恰就是这份熟悉感,让彼此之间都稍微有一点尴尬。
“坐……喝点什么?”,梅琳达在短暂的恍惚之后很快就回过神来,她让埃文坐下后,走到了水吧旁边。
“来点咖啡吧,浓一些。”
梅琳达很快就帮他弄好了一杯咖啡,然后端了过来,“你看起来很憔悴,情况真的那么糟糕吗?”埃文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气,莫名其妙的,他感觉到了一阵放松。
不需要隐藏什么,不需要隐瞒什么,能够坦诚的表达自己的情绪。
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比你想象中的要更糟糕,社会党和那个蓝斯&183;怀特的手段卑鄙下流,但又符合游戏规则,现在我太被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