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从凯文手里少说拿走了几十上百万的费用,他们的合作一直以来都很愉快,他也以为律师是他的朋友,直到这一刻。
只要钱一停,一切都归零。
埃文有些尴尬的搓了搓额角,搓出来一点灰,他想要挤出一点笑容来表示自己现在很好,但最终只能化作一个尴尬至极的表情。
他没有说话,律师继续补充道,“不过你不用太担心,我已经把你的情况向法庭那边说了一下,他们答应会在开庭之前派遣一名法庭律师过来为你提供免费的辩护。”
“这里我有之前整理的一些材料,里面有我的一些辩护思路,到时候你可以拿给他看,这就是我能为你提供的最后的帮助了,埃文先生。”
“希望以后我们还能有合作的机会!”,律师说着从手提包里拿出来两包香烟,放在了桌面上,“如果有什么新的变动,你知道我的电话。”
所谓的“新变动”,指的是他能够弄到钱。
如果他弄不到钱,还是不要打这个电话了。
埃文站了起来,他和律师握了握手,“谢谢,谢谢你的香烟。”
律师笑了笑,随后叹了一口气,“我得走了,我下午还有工作。”
埃文有些不舍的松开手,就像是松开了自己最后的机会那样,眼神里也带着一些哀求,但律师完全没有丝毫的停留,转身就离开了。
他让警察把那些文件和埃文的档案放在了一起,这是合理的要求,因为会一起提供给法庭分配的辩护律师。
而埃文也被送回到了关押他的地方,押送他的警员在送他的路上告诉了他一个更不好的消息,因为案件的证据比较充足,所以很快就要推进到移交检察机关这个步骤。
这也意味着埃文不会再被关押在警察局内,而是要移送本地监狱。
听到“监狱”这个词时,埃文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拘留室内,那些人看着他回来,眼神里都带着疏离,虽然这些人不喜欢他,但是不会轻易的弄他。这里是警察局,在警察局内袭击其他嫌疑人,只会让他们从轻罪变成重罪,所以他们很克制,只要埃文不挑衅他们,他们就不会有暴力行为。
但是监狱里的情况和这里完全不同,那些人才不会在乎因为袭击了别的犯人会不会被多关几个月,对于他们来说几年和几年零几个月,其实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
埃文拿出了一根香烟,向负责看押他们的警察点着了火,然后走到了窗户边上,望着外面的天空,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