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委员会和克利夫兰参议员共同作出的决定。
整个州的社会党资源只要蓝斯有需要,那么他就能直接调动。
现在已经进入五月份,大选的气氛已经开始逐渐的升温,人们的注意力也开始朝着今年州长的提名聚焦本地人也想知道会不会再发生上一次那样的事情,本应该有多名社会党候选议员的提名名单,突然加入了很多自由党的提名名单,让本州的选举人票输给了自由党。
虽然不能说是格里格斯州的“失败”导致了大选的结果,但这也有一定的原因。
埃文已经被打趴下,在埃文作为“示范”的作用下,格里格斯州内的中小企业很快就搞清楚到底应该听谁的。
自由党在这里的势力经过四年的发展的确有了一定的发展和进步,但比起社会党来说还是要差了不少。当社会党举起镰刀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该怎么选了。
只有那些大资本家,还在支持自由党,他们在自由党身上的投资比较多,如果这个时候自由党输了,他们的投资还没有收回,更没有来得及盈利,这就是一次沉痛且失败的投资。
格里格斯财团甚至已经联系了本地的社会党重要人士,想要坐下来谈一谈这件事,不过蓝斯没点头,所以还没有能碰面。
此时大家正在聊蓝斯的“打法”,从下向上的“包围”,之前他在说出自己这个计划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看好他的选择。
有些纯粹是觉得他不一定能搞定这件事,还有一些人觉得他可能需要用很长的时间,才能动摇这些中小企业的资本家的决定,并且还不能确定下来。
这些中小企业资本家往往都是墙头草的代名词,哪边风强,他们就向哪边倒,也许现在能逼他们口头上答应,真到了大选的时候,说不定他们就要转头咬蓝斯一口。
可谁都没有想到蓝斯做事的速度很快,只用了两个月,不仅把埃文的企业搞到破产的边缘,连埃文都要面临至少二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这一拳打得非常狠,首先蓝斯没有使用任何违规的手段,一切的手段都是符合联邦法律的,都是正面一拳。
恰恰就是这正面一拳,给所有中小企业都打了一个样,成为了一种“演示”,一种榜样。
以前有人问过一个问题,在大中小不同规模的企业中,哪一个阶层的企业可能涉嫌的违法操作更多?有些人认为是大企业,认为他们已经习惯了巧取豪夺,而且社会上的阴谋论也把他们渲染成了那种魔王一样的家伙。
但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