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用最便宜的钢钉,并且是以较低的价格,比如说七块钱,八块钱。
这就和保险公司在这方面的支出形成了绝对的优势,他可能不赚钱,但绝对不会亏钱。
蓝斯解释了一些工人工会现在看起来极具冲击力的优势,像是免费提供商业保险,这对很多工人来说每年能节省不少钱,至少三十块钱到四十块钱。
还有其他的一些福利待遇,可以说只要加入了工人之家,等于每年多拿一个月的工资。
一个月的工资对那些有钱人来说只是一个小数字,甚至他们在地上看到了那里躺着几张钞票,都懒得弯下腰去拾起来。
可对于穷人来说,这笔钱或许顶得上他们一年的存款数,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在听完蓝斯的工人之家是如何战胜工人工会的之后,他们就把聊天的核心转移到了接下来的一些竞选活动上。
“每个工人每个月至少要参加五场我们的活动,只有参加了五场或者以上的工人,才能够享受到更高级的福利待遇,这是一套新的系统。”
“克利夫兰参议员和上面的那位主席先生之前和我聊过,他们希望我们能够加强对选民的控制,尽可能的把我们的公关目标,从那些不怎么听话的资本家身上,转移到实际投票人的手中。”
蓝斯拿起了桌子上的一片巧克力,剥开了外包装后塞进了嘴里。
他还特意留了一张巧克力的外包装纸,这个牌子的巧克力并不是很甜,不是联邦人喜欢的那种甜到购的那种味道,只有淡淡的甜味,以及一些浓郁的牛奶味。
牛奶巧克力,联邦人喜欢这个,只是它加入的糖分并不多,所以吃起来不会让人觉得腻。
这个几乎不甜的味道很符合蓝斯的口味,他打算回去之后自己也买一点,有时候实在是不太想吸烟时,可以来上一片。
“现在我们拉选票的方式,都是通过和本地的资本家们进行交易,在满足了他们贪婪又愚蠢的欲望之后,他们才会让工人们把票投给我们。”
“但是现在,我们打算换一种方式,也算是一种尝试。”
“如果这次大选我们能够获胜,那么接下来你们就能看到一些围绕着选举方面的法案会获得重大的推动。”
“到时候我们和选民之间的关系,就会变得更纯粹一点!”
这个说法得到了格里格斯州本地的社会党成员和意见领袖的支持,资本家们是最不好控制的一群人,因为他们又坏又贪婪,满肚子不会被满足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