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在做二选一,我打听过,即便工人加入了工人之家,他们也没有被要求必须退出工人工会,或者在其他方面有什么区别对待。”
“我知道他们肯定有手段来确认这些事情,然后作出挑选后给予不同的对待,但我们没证据,所以起不到任何用处。”
“起诉他们也不会让他们的工作停下来,只会让我们平白的损失精力,人力,财力。”
听到律师这么说时州劳动联合会主席脸上的不爽已经堆砌在一起,看起来有点吓人了。
“那么……我们难道什么都不能去做,不能控制一下他们在这里如此野蛮狂暴的发展吗?”“如果不对他们加以控制,很快我们也会和南方三个州的工会那样,最终被他们蚕食得只剩下骨头架子!”
没有把工会赶出去是为了合理的规避《反垄断法》,当然他们就算真的撤出了南方三州,蓝斯也会自己安排人去成立新的工会。
不需要它们运转起来,只要存在就行。
一名重工类行业工会的会长给出了一些自己的观点,“这件事只依靠我们自己是根本没办法解决的,必须由劳动联合会总会,还有总工会那边给我们一些支持,我们才有可能去尝试和工人之家对抗。”“而且想要打败他们其实并不难,只要有钱就行。”
“工人之家给他们的,我们加倍给工人,我就不相信那些泥狗腿子能够拒绝这样的诱惑!”他说的这些话气势很足,特别是在烧钱这件事上。
但这恰恰是最不可能的,和蓝斯比烧钱,除了联邦银行和联邦政府,就民间的财团或者这些工会组织来说,他们根本不是蓝斯的对手。
作为一个拥有“印钞机”一样酒水生意的规则制定者,每天他的财富都在以一个惊人的数字疯狂膨胀!他能烧的钱,是劳动联合会,是行业工会的很多倍,可能蓝斯还没有感觉到不舒服,他们就已经烧不下去了。
这些反应也让州劳动联合会的主席格外的暴躁,“难道我们只能这样什么都不做的干看吗?”周围那些人虽然没有说话,但从他们沉默的态度和表情来看,他们似乎很认同这个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