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
其实在三天前他就知道了巴伦斯州这边的迎接计划,他们会清空总统的移动路线,保证这些路线上一辆车都没有,完全的封锁。
然后在道路的两边安排大量的民众挥舞着花束表现出欢迎他的模样,警车开道,社会名流会在酒店的礼堂中等待他的到来。
这一切早就安排好了,如果他真的不希望自己成为人们眼中代表了特权的象征,他完全可以在三天前就否定这个计划。
可他没有否定,直接采纳了巴伦斯州的计划,然后享受了这一切,还说出这样的话。
巴伦斯州的州长知道这只是一种政客的含蓄,政客在使用特权的时候总不可能对别人说“我他妈就要用特权阶级的铁拳锤你这个底层人了”这样的蠢话,他们总要冠以“公正”或者“法律的公平”之类的名义,让他们的所作所为显得一切都是为了人民。
“总统先生,我们没有做任何事情,我们只是提到了你的到访,你所看到的,是人们自发的行为。”“他们请求市政厅和州政府,希望能够获得支持,而我们所做的就是批准了他们的申请。”这是一个解释,不过解释了两件事。
第一,他正在按照政治社交的流程来,一切都是人们自愿的,没有人逼迫他们,没有什么黑幕,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也不牵扯到特权的滥用。
第二,他解释了一下,如果这件事有人追查,也查不到滥用特权这个问题,因为的确有民间团体申请了封路,并且申请会进行“集会”,市政厅和州政府都批准了。
他们唯一派出的就是“维持秩序”的警察,如果派出维持秩序的警察都算是滥用权力,那么联邦早就完蛋了。
波特总统听了很满意,“巴伦斯州的居民是我见过的最文明,最出色的居民,应该给他们每个人都颁发一个奖状!”
州务卿笑着迎合道,“人们会感激你对他们的认同,总统先生!”
这些对话让波特总统此时的情绪非常不错,他哈哈的笑着,作为一个总统其实并不是那么经常这样大声的笑。
这种情绪太过于明显直接的外露会让他看起来有点……浅薄,一个总统,不能像个傻子那样把情绪表现在表面上,他的深沉。
除非他真的很高兴。
当然,高兴也是肯定的,只要拿下巴伦斯州,这次大选基本上就稳了,“我一直在关注巴伦斯州的发展,你们在过去的四年里做的很好,我会继续支持你们的工作。”
”我也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