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并且带走了他和他的人。”
“现场有一些血迹,从出血量和分布情况来看,有人受伤,但不是致命伤。”
“现在我们已经让州警那边的知情人保持沉默,同时媒体方面也并不清楚这件事,知道这件事的仅限于我们自己内部。”
“贝尔作为被选中的社会党委员会新一任主席,他的失踪绝对不是一件小事。”
“我希望在事情完全调查清楚之前,在社会上听不到有关于这些内容的传闻。”
“不要扩散出去!”
大家都点了点头,不让媒体和社会更多层面介入是一件好事情,也能够不让他们那么丢脸。此时突然有人问道,“参议员先生,那么我们是不是要重新选一个继承的委员会主席出来?”这的确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贝尔蒙特被绑架了,很大概率,社会党委员会不可能因为他被绑架了就完全停摆。
日常的工作安排肯定不能停下来,那么就必须有人来负担这部分的责任。
哪怕是一个临时的委员会主席。
克利夫兰参议员听完之后点着头示意那人坐下,“我来的路上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我先说说我的想法。”
“首先,我们并不能确定贝尔目前是活着,还是死了,我个人更偏向于他还活着。”
“无论绑架他的人出于什么目的绑架了他,都肯定是有所求的,他们有自己的诉求。”
“现在他们没有向外界透露自己的诉求,也没有实现自己的诉求,那么贝尔很大概率还是活着的状态,只有活着,他才是最有价值的,虽然这么说很冷血。”
“如果他确实还活着,我们就着急的选出新的委员会主席,假设,我只是提出一种假设,下一周他回来了。”
“那些绑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或者他们被我们发现了,贝尔回来了,这件事怎么处理?”“谁才是真正的委员会主席?”
“他们都是我们选出来的,这对贝尔不公平,他是受害者,我们还剥夺了他的工作。”
“对于新的选出来的人选也不公平,他已经开始进入工作状态,我们却突然让他停下来,然后回归自己的本来角色中,这太没有人情味了。”
现场不少人都点着头,贝尔蒙特是前主席用人情堆出来的,虽然不一定是每个人发自内心的选择,但因为他们投了票,就存在一丝并不怎么牢固的羁绊和联系。
同时,这也意味着贝尔蒙特欠了他们一份人情债,这份人情债还没有还清,他们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