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是 是那个人!」
衙差之中,有人忽然惊叫出声,「他不是之前商队那个 那个小子吗?」
此言一出,几名衙差脸色骤变。
有人仔细辨认,倒吸一口凉气:「不错,是他! 就是他打了县尉大人!」
「快! 快去叫人!」
有人大声喊道:「快去禀报堂尊! 禀报县尉大人! 说那个打人的小子来了!”
有衙差立刻跑到衙署正门外,左右看了看,回头道:「没人,外面 外面只有一匹马,没有别人!」
「他一个人来的?」
「这小子,好大胆子!」
魏长乐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忽然,他的目光停在一人脸上。
「我记得你。」
他笑了,笑如春风,「拦路的人里,有你。」
那衙差被这目光一盯,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到头顶,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
「还有你。」
魏长乐视线缓缓移动,「对了,还有你。 你也在。」
每点到一个人,那人便如遭雷击,连连后退。
「你 你带刀闯县衙,罪 罪大恶极」
一名衙差结结巴巴地想说句硬话,却连话都说不利索。
「长泉县令,叫秦世廉,对吧?」魏长乐打断他,声音恢复平静:「去请你们的秦县令过来。 我有事要请教。」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一寒:「还有那个姓胡的县尉。 让他给老子滚出来。」
就在这时,仪门方向传来一声粗吼:「是谁! 是谁他妈敢擅闯县衙! 奶奶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不要活了!」
吼声中,一道身影从仪门冲出,身后跟着两名差役。
「县尉大人!」
有衙差立刻喊道:「是商队那小子! 打你的那个!」
胡县尉脸色骤变。
白天被打的脸颊,此刻仿佛又隐隐作痛起来。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随即意识到这样太丢面子,又硬着头皮站住。
「你 你来做什么?」
他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魏长乐抬起右手,晃了晃手中的包裹。
「送礼。」他淡淡道:「来给你们的县尊大人送礼。」
众人面面相觑。
踹门,拔刀,伤人,这叫送礼?
「何人在此喧哗!」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