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到从前了。”
“有时候,我回忆这些年我和廉明宇从相识到相交,再到彼此建立起非常深厚的友谊。”
“我真怀念以前,特别是在怀城工作的经历。”
“那会儿,我们理念相同,观点一致,都想着为老百姓做点好事、实事。”
“可现在呢,为了争取一个入局名额,我们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争我夺,连半点旧情都快磨没了。说实在的,我有时候夜里躺在这儿想,到底是位置变了,人心就跟着变了,还是我们本来就走着走着,就走散了呢?”
白晴直起身子,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远处沉下去的落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人这一辈子,本来就是不断向前走,身边的人来了又走,哪能一直停在原地呢?就算回不到从前,至少你们当年一起做的那些事,都实实在在留在那儿,造福了一方百姓,这就够了。”
厉元朗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也就是感慨两句,路还是要继续往前走的。”
“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我及时发现贾晓维是廉明宇和贾蔓茹代孕生的孩子,我在和他这场较量中,胜算还真不大。”
白晴闻听,顿时来了兴致,好奇问道:“你是怎么发现贾晓维不是贾蔓茹的侄子,而是她的儿子的。”
厉元朗想了想,缓缓回应说:“直觉。”
“直觉?”
白晴一脸的不可思议。仅凭直觉,这也太玄乎了吧?
于是说:“你当时连贾晓维的面都没见几次,就凭着心里那点不对劲就追着查下去,就不怕查错了,反而落得被动吗?”
厉元朗指尖轻轻敲着轮椅扶手,迎着海风慢慢说道:“其实也不全是直觉,当时廉明宇态度反常,一口咬死要保住贾晓维,不肯让他和媛媛名正言顺结婚,这里面本来就透着不对劲。”
“贾蔓茹对贾晓维那态度,也根本不是姑姑对侄子该有的样子,处处维护透着偏袒,比亲妈还上心,我就是凭着这一点不对劲,顺着往下摸,才摸到了代孕的实情。”
“哦。”白晴点了点头,“老公,我很好奇,代孕的那些文件,可是有着严格的保密标准。”
“别说外人了,就是本人想要调出这些东西,都要经过严格的审批流程,还得调取当年的医院存档记录。这么多年过去,那家机构早就转手好几次了,你是怎么拿到实锤的?”
厉元朗淡淡笑了笑,指尖依旧敲着扶手,慢悠悠说道:“我确实拿不到直接的文件,可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