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用惦记我!”
“还有,我就要结婚了,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联系我,我不想让我老公误会。”
厉元朗一声未吭,任凭郑海欣机关枪似的发泄牢骚。
等她那边停止,厉元朗才轻轻开口道:“对不起,海欣,是我对不住你。不管你信不信,我这辈子都记着你的好,记着你这些年的付出。”
“你要结婚是好事,我真心祝福你,往后能有人疼你护你,安安稳稳过一辈子,这也是我一直盼着的。今天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想亲口跟你说句新年好,说句对不起,没有别的意思,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隐约的爆竹声顺着听筒传过来。
过了好半天,才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泣声,随即很快被掐断,只剩下手机里嘟嘟的忙音,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
厉元朗握着已经挂断的手机,望着窗外闪过的烟花光影,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湿冷的棉絮,闷得发慌,半天都缓不过劲。
春节很快过去。
可以说,这个春节,令厉元朗印象深刻。
这是他度过所有春节当中,最没意思的一个。
除了郑海欣不在,又有媛媛和贾晓维的事情。
而且,媛媛和韩茵只在海州待了三天。
正月初四,因为贾晓维要去楚中,媛媛心里惦记他。
加上还要和贾晓维商量订婚事宜。
韩茵母女率先返回楚中。
初六的时候,韩茵打来电话,说贾晓维父母要和媛媛家长见面。
由于贾蔓茹参加,韩茵担心自己一个人搞不定。
考虑厉元朗身体尚未康复,于是,就让白晴代表他前去。
顺便把清清厉玄一道带走。
这下,厉元朗身边只剩下了郑立和谷雨。
吃饭的时候,厉元朗问谷雨脚踝的恢复情况。
谷雨告诉他,脚踝处还是有些发僵,阴雨天会隐隐发疼,但不影响正常走路,医生说养够日子就能慢慢恢复如初。
厉元朗点点头,放下筷子叮嘱道:“那也不能大意,康复训练别着急加量,循序渐进慢慢来,千万别留下旧伤。”
谷雨笑了笑,端起碗继续吃饭。
吃着吃着,他忽然放下筷子,盯着厉元朗的眼睛,认真说道:“爸,有个事儿我想和您商量商量。”
“你说。”厉元朗抬眼看向谷雨,眼神里带着几分温和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