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元朗都一一按刚才的说法安抚过去,反复强调要顾全大局,稳住局面。
直到手机彻底安静下来,厉元朗才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既有不舍,也多了几分宽慰。
这些和他一起在南州拼过来的同志,心里还记着他这份付出,就够了。
白晴赶来的非常快。
夜里十一点的时候,她到达厉元朗病房前,发现房间中的灯光还亮着。
李浩然告诉她,“书记接了几个电话,之后一直躺在床上思考,晚饭都没吃。”
“我知道了。”白晴使了个眼色,李浩然点头离开。
推门进来,厉元朗看见白晴,有气无力的说:“你来了。”
白晴坐下,几日不见,厉元朗憔悴不少,鬓角的白发也多了好些,不免心疼起来。
“元朗,你瘦了。”
“没事,就是没休息好,也没胃口。”
白晴拿起旁边的饭碗,倒了一点粥,端给厉元朗并说:“吃点东西,吃完才有力气听我说话。”
“我……”拗不过妻子坚持,厉元朗听话的端起饭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粥。
“来之前,我特意联系力哥。没等我说话呢,力哥告诉我,上面之所以突然撤掉你南州书记,是因为有人提出,你利用儿女亲家的关系,攀上廉明宇这条线……”
说到这里,白晴卡壳了。
“接着往下说。”厉元朗将饭碗放在旁边桌子上,眉头紧锁,一种不祥预感油然而生。
“你和廉明宇成为儿女亲家,有人认为,你有搞小圈子的嫌疑。另外,谷雨和杨草……你是知道的,杨草是袁廷嘉的女儿,是袁顺强老爷子的孙女。”
“而袁家,身份同样不简单。因此他们觉得,你接连攀上廉家和袁家这两门重要亲属关系,无非是想利用他们的影响力,为你争取入选局委候选人的资格,说白了就是有人拿这个做文章,说你搞政治联姻攒人脉,图谋更高的位置。”
厉元朗听完,嘴角扯出一抹冰凉的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厉元朗走到今天,什么时候靠过亲属关系?媛媛和晓维是自由恋爱,谷雨和杨草连影子都没有,这就能扣上来搞圈子的帽子了?”
白晴伸手按住他的手,按住他骤然激动起来的情绪,“你先别气,力哥说了,这只是一部分人的说法,上面还在核查,现在只是先免了你的职务,等核查清楚了,总会还你清白的。”
“核查?”厉元朗冷笑一声,“等核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