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花。
老人家已八十多岁,耳聪目明,身子骨也硬朗,见车子停稳,还主动上前拉开车门。
拉着如兰的手左看右看,嘴里不停念叨着“可算回来了”,转身又热情招呼厉元朗和白晴,把两人往院子里让。
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屋檐下还挂着一串新晒的茶干,石桌上摆着刚洗好的山果,一股子踏实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几人坐下来喝着外婆刚泡的新茶,滋味鲜爽回甘,确实和城里买的包装茶味道不一样。
厉元朗连喝两杯,直说这才是真正的好茶。
外婆笑着说:“要是喜欢,走的时候装几罐带走,都是家里自己摘自己炒的,没那些乱七八糟的添加。”
几人正说着话,院门外走进来一个挎着布包的中年女人,看见如兰惊喜地喊了一声,原来是如兰的舅妈,听说如兰带朋友回来,特意送了些刚做的青团过来。
打过招呼坐下,舅妈说起村里最近的新鲜事,说这两年搞乡村旅游,不少城里人都爱来村里住农家院,采茶体验,村里的茶叶卖得比以前好太多,家家户户收入都涨了不少。
说到一半,舅妈又叹了口气,说本来一切都挺好,可最近承包村里茶山上游荒地搞开发的那个老板。
好像偷偷往山下排废水,这几天不少茶树叶子都开始发黄,村民找过去说理,还被他们带的人给骂了回来,闹得全村人心惶惶。
厉元朗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不动声色地听着,没插嘴,只默默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如兰外婆家专门给厉元朗和白晴收拾出来一间房。
新换的被褥,干净还散发着淡淡的阳光晒过的皂角香,铺得平平整整,看着就舒服。
外婆笑着说:“山里潮,我隔两天就把被子拿出去晒,这会儿睡上去,软和着呢。”
厉元朗谢过老人家,缓步走到窗边推开窗,就能看见院外层层叠叠的茶田,风一吹,茶香混着泥土的清新味儿直往屋里钻,舒服得让人忍不住想多吸两口。
中午吃了一顿农家菜。
厉元朗好久没尝过这种农家特有的新鲜滋味。
青菜是刚从菜园子里拔的,土鸡是外婆一早杀好炖的,就连那碗春笋,都是昨天刚从后山挖出来的,入口全是食材本身的清甜,比城里酒楼里精心调味的菜品多了几分原生态的香,吃得厉元朗连添了小半碗米饭。
饭桌上舅妈还在说茶山的事。
说昨天村里又组织了十几户种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