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现如今竟然有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再是那个只会惹是生非、让家长操心的毛头小子,言谈举止间多了几分沉稳与内敛。
他说起书中的观点,条理清晰,见解独到,甚至能结合当前的一些社会现象进行分析,让厉元朗暗暗惊讶。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深度了?
厉元朗看着儿子,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也有一丝欣慰。
他能感觉到,郑立是真的沉下心来学习了,不再是为了应付差事,而是发自内心地想要充实自己。
这种转变,比任何成绩单都更让厉元朗感到高兴。
反观谷雨,几个月不见,孩子既憔悴又消瘦。
眼神浑浊,一点没有二十岁大小伙子的活力和精神头。
厉元朗不禁心生怜悯。
显然,离开林小溪,对谷雨来说,打击巨大。
白晴看出门道,找个理由拽着郑立出去,给厉元朗和谷雨这对父子,留下足够的私人说话空间。
“坐吧。”谷雨拄着拐,多有不便,厉元朗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可谷雨却没坐在那里,而是坐在厉元朗病床旁的椅子上,端起水杯递过去,“爸,您先喝水,免得一会儿话说多了,口干舌燥。”
厉元朗轻轻晃了晃头,“你知道我要和你说很多话?”
“肯定的。”谷雨回答的简洁明了,一点不拖泥带水。
“其实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多,该说的,我在电话里都跟你说过了,多说没有意义。”
厉元朗调整了一下身体,谷雨见状,就要帮他调高病床,却被厉元朗摆手制止。
并说:“这里就我们两人,儿子,有什么心里话,不管方便还是不方便的,你尽可以问我。”
“我们是父子,也是亲近的朋友关系。站在男人角度,有些话,或许你不便跟别人说,但跟我这个当爹的,没必要藏着掖着。”
稍微停了停,厉元朗接着说:“你和小溪的事情,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几个月不见,你看看你现在这状态,像什么样子?是,感情受挫是难受,可你不能一直这么消沉下去。”
“你才二十岁,人生的路还长着呢,不能因为一次失败的感情,就把自己彻底打垮。我知道林小溪这孩子不错,你们在一起那么久,有感情基础,分开了心里肯定舍不得。”
“但林小溪的复杂身份,特别金家这块早已千疮百孔的招牌,还有金依梦触犯法律的事情,都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