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元朗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是外国人?”
“先生好眼力,我来自……”
果然,吉田亮明身份,他不仅是外国人,还是某化工企业的外商投资方。
此次来柳平村,就是看中了这里的环境,打算在这里长期投资发展。
他一边说一边对着厉元朗伸出手,摆出一副斯文有礼的样子,言语间还暗示自己是受当地镇政府邀请来投资的,希望厉元朗不要多管闲事,坏了当地的招商引资大局。
厉元朗太了解吉田这种人了,温文尔雅的外表下,却藏着狼一样的野心。
毕竟,他和吉田这类人没少打交道。
不能说一概而论,但也差不到哪里去。
骨子里镌刻的提防和厌恶,厉元朗依旧背着手,并未和吉田握手。
吉田尴尬的将右手缩回,脸上展现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外商优越感。
招手叫来光头,示意他趴在自己耳边,低声嘀咕几句。
随后钻进车里,轿车扬长而去。
吃了亏的光头,或许得到吉田的授意,也没在此逗留。
灰溜溜挤进一旁的面包车里,快速离开。
望着面包车尾灯逐渐消失,围观的村民们仿佛挣脱枷锁一般,各个神灵活现。
不少人叽叽喳喳的发泄着对吉田等人的不满,咒骂声和怨气此起彼伏,似乎把光头这伙人赶走的不是厉元朗如兰,而是他们。
对此,厉元朗只能暗自苦笑。
“这位同志,感谢你刚才出面帮我们。”
一位年龄大的六旬老者,主动走到厉元朗面前,和他握手且使劲摇晃。
他就是被光头他们殴打的老人。
厉元朗非常同情,并且询问老人身体伤势情况。
老人摆了摆手,叹着气说:“皮外伤不打紧,养两天就好了,就是可惜了我那片茶田,再这么排下去,今年的茶叶全得黄,我一家老小全靠这点茶山过活呢。”
说完这话,老人眼角都泛起了湿意。
周围几个种茶的村民也跟着叹起气来,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自家茶山的情况,越说心里越着急,可又拿那个吉田老板一点办法都没有。
厉元朗听完,拍了拍老人的胳膊,轻声安抚道:“您先别着急,这事总得有个解决的法子。”
说着他抬眼扫了扫周围的村民,开口问:“你们知道吉田那个项目,到底是什么项目吗?真的像镇里说的那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