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依旧没能摸清大小变化里潜藏的细微规律。
他猛然反应过来，这是微观层面的世界。
这就和修行玄黄二气是同一个道理。
倘若将自身无限缩小，看清身体每一处构造，甚至细致到身体细胞，是不是就能察觉到肉身修炼当中存在的差别？分辨出哪些部位得到精进，哪些部位始终停滞不前。针对性去修炼薄弱之处，甚至能否进行替换？把一直无法突破提升的身体部分进行更替……
想到这里，王芥骤然睁开双眼。
恰巧这时，颜学出现在他上方，双眼泛着浓郁青光，发现目标后立刻挥剑劈落。
此刻王芥注意力全然不在袭来的剑光上，脑海里反复琢磨着两个字眼，替换。
没错，核心便是替换。
永恒心核真正的本质，实则就是物质互换。
人体本身便是由各类物质构成，平日里肉眼所能看见的只是表层部分。若是不断深挖探究，身体内部便是无边的微观领域，其中还有着无数更加细小的物质存在，而这些细微物质，才是构成躯体的根本。
永恒心核焚烧转化后的物质，会不断替换人体内极其微小的基础物质。新生物质会顺着修行功法流转，适配替换身体相应部位，以此让躯体持续完成蜕变成长。
“我明白了。”
剑光径直落下，最终却劈了个空。
颜学愣愣看向下方，人明明就在此处，怎么转瞬就消失不见了？
视线流转之间，王芥已然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此地竟是天下城。
他回过身，看到老者正面带笑意看着自己，言语间满是赞许：“很不错，你的领悟速度超出了我的预想。”
王芥看向老者开口询问：“师父，方才是您刻意引导我参悟永恒心核吗?”
老者目光落在王芥身上探查一番：“这套功法足够支撑你长久修行，甚至能助力你踏上更高境界，好好把握，它十分契合你的修行路子。”
“多谢师父提点。另外想问您，方才所处的地方究竟是何处？还有那名女子又是何人?”
“只有看清桥下光景，才有资格踏上桥梁。”老者身影慢慢变得模糊，“认清自身本心，才能做出合适的抉择。”
王芥心中还有诸多疑问想要询问，可老者已然彻底消失。
虽说还有疑惑未解，但此番师父现身，不仅解答了他不少修行困惑，还给予了极大助力，这份机缘已然格外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