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惹上大事了。”疤脸伙计率先开口。
“你也听说了?外面盛传各地府衙也在找这个失踪的琴师,而且她自己说司空之主把她当妹妹看待,也不知是真是假,啧,这妞什么到底来头?!”
疤脸伙计面色凝重,“我也听说了,而且东家找人私下打听过,说司空大人自己承认丢了个干妹妹。”
闻言十三诡主忍不住埋怨,“素来谨慎的七当家这次是怎么了?普通官宦商贾自然不惧,但这种人……咱们碰不得!”
“当家的近来身体愈发不好,很多事怕是有心无力,您又以为七当家查验过货源,所以……唉。”
说着话,疤脸伙计从怀里掏出那粒金锭,轻轻放到十三诡主面前。
“方才那贵人来过,我逼着她加了钱。这单生意太危险,风声过去之前七洞就不开门迎客了,接下来该怎么做,我听您的。”
十三诡主死死盯着面前那锭金灿灿的金子,桌上火烛在他瞳仁里跳跃不已。
“开弓没有回头箭,放她走了更是后患无穷!”
“本来打算养她一些时日,在三叔那里卖艺多挣些银子。”
“现在看来,明日的鲜货上市,非她莫属!”
虽然来过好多次,但毕竟是鬼市,喜鹊心里难免发怵。
“加钱。”
“什么?鬼市最重信用!你这是趁你家诡主不在想讹人?”
闻言,铺里的伙计冷笑出声,定定看向喜鹊——本是个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子,可惜眉骨到耳朵的地方有一道伤疤,让他看着多了一丝阴邪之气。
“这位贵人,你也知道鬼市最重信用,为何要对我们隐瞒信息?那姑娘来路不简单,不仅仅是望月楼的金牌琴师,恐怕跟三司还多少沾点关系,我说的对么?”
“若你和盘托出,我家诡主绝不会牵线,十三洞更不敢掳人,所以你才故意隐瞒信息,借刀杀人。”
伙计一把将喜鹊拉向自己,“现在外面风声鹤唳,恐怕我们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大人物了,可事已至此,更不能让她活着离开。我们帮了你这么大忙,难道不该加钱?”
伙计看她的眼神像一条阴毒的蛇,喜鹊起了一后背的鸡皮疙瘩,哆哆嗦嗦掏出两粒银锭放在柜台上,“够了么?”
伙计没说话,手却半分未松,喜鹊咽了口口水,又掏出一粒金锭,“我只有这些了。”
“以后贵人就别再来了,小店接待不起。”
伙计说着松开手,喜鹊惊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