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
不由分说将她拖到了树干后的隐蔽之处,掐着宋微尘的脖子将她怼在树上。
别说她伤病未愈,就算是十足十健康状态的宋微尘,也完全不敌喜鹊的体力和手段。
“知道我是谁吗?”
“哦,对,听说你现在是个哑巴。”
喜鹊冷笑了一声,“死前让你做个明白鬼,我是喜鹊。”
喜鹊?这是她的名字吗?我该对这个名字有反应吗?宋微尘被掐着脖子动弹不得,只能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懵逼。
“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
喜鹊眼里多了一丝失望,“那实在太无趣,我本来无比期待看到,你听到是我时的反应。”
“既然这样……嘻嘻嘻”,喜鹊笑得像个幽魂,“我只能用另外的方式了。”
她将易容水的解除药丸吞了下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像画皮一样,喜鹊的脸从那张平平无奇侍女的脸,变成了那张像被热油淋过的毁容的脸。
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女人变成了“女鬼”,宋微尘大受刺激,紧张症再度发作,她本来就被掐着脖颈呼吸不畅,眼下更是几乎要窒息晕厥,心跳严重失常,整个人有种濒死感。
她脑内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在用鞭子抽自己,末了还倒了一桶盐水在她的伤口上,痛到她心跳紊乱濒死,跟现在的感觉很像。
那是什么地方,那是真实发生过的吗?我到底是谁……
宋微尘意识更混乱了。
喜鹊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司空府,不能再耽搁了,她得见好就收,尽快办完事遁走。
“时间紧迫,现在就送你上路。记着啊,地狱的门,是喜鹊为你开的。”
话音刚落,喜鹊掏出一把狭长的匕首,猛地刺进了宋微尘胸口!
“男孩,乳名叫念尘,今年两岁。都说男孩长得像母亲,他确实像你的翻版,嘟嘟的粉脸一掐能出水,性情也像你,一刻看不住就要犯淘气,这阵子没见你,哭闹了好几回。”
墨汀风不敢看她,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只好一杯杯给自己灌酒。
看他“借酒消愁”,宋微尘心里一声叹息,多半自己猜的没错。
她想了想,吭叽吭叽又给他写了两张纸条。
“咱俩和离之后你不可能一个离异男人独自带娃对吧?”
“所以念尘现在是后妈还是奶娘在带?”
噗!墨汀风一口酒喷在了宋微尘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