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为你挣多少金子。”
老板一想也在理,而且冬天黑得早,上客也早,两个时辰内给她安排一位贵客,不是难事。
“行,我答应了。”
“老板一诺千金,说定的事我信你,以后要有好成色我再给你带来。但你若与我虚与委蛇,别怪我不客气。”
说起来,这樊楼老鸨形形色色三六九等什么人没见过,但不知为何,她对眼前这个带着黑纱帷帽的女人心底有一丝胆怯,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极端恶意,饶是老鸨这样的人精也难以招架。
喜鹊走了,算算时辰她若再不走,很可能要暴露行迹,眼见暮色已至,她黑衣黑纱,恍若一游魂野鬼,很快消失于这繁盛街市尽头的烟波暮霭中。
而另一头,宋微尘已被换上了一身轻薄迤逦的红裙,粉臂玉腿,纤腰酥胸将露未露,安置于那樊楼最顶层的房中。
房中灯烛暧昧,香炉里的合欢香氤氲萦绕,再看向床上红衣女子,难免不让男人血脉偾张。
樊楼共有二十四层,最顶层被坊间称为“玉人楼”,取自“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之意。
玉人楼共有八间房,以先天八卦“乾兑离震巽坎艮坤”命名排序。位分上,乾字为尊,坤字为末,其中七间都已有玉人坐阵,被坊间戏称为七仙女,唯独乾字房一直空缺。
而宋微尘此刻正躺在那乾字房中。
老鸨站在床沿久久望着昏迷不醒的宋微尘,愈看脸上喜色愈胜,这下好了,假以时日,她这樊楼在整个寐界的江湖地位必威不可撼!
唤来小厮,老鸨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烫金拜帖递给他。
“赶紧送去,就说樊楼自此有了乾字瘦马。”
“特请鄙店最尊贵无比的天客——秦小侯爷,来尝首鲜!”
他哪里可能坐得住,硬撑着往外走,丁鹤染上前去搀,被他抬手一挡。
“桑濮出事了,应该走不远,快带人去找,快。”
丁鹤染脸上有些迷惑和尴尬,“大人,属下有点迷糊,之前听您提到的人像是微哥,到……到底出事的是微哥还是桑濮姑娘?”
墨汀风嘴唇煞白,捂着伤口站定,认真看了一眼丁鹤染。
“桑濮就是微微,快去,没时间解释。”
这话让丁鹤染万脸震惊,好在司尘重伤,为了封锁消息,能进此屋的破怨师也就丁鹤染,这个“天大的秘密”不至于外泄的太严重,顾不得多说,他立即领命离开。
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