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濮,我选不了,你若现在问我希望铜板哪一面朝上——我希望它永远不要落下来。”
“那就让铜板再飞一会儿。”
“其实时间之井已经给了你答案: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
桑濮说着又凑近了一些,那灯笼更暗了,看起来随时要熄。
“你意识不到此刻的你有多危险,现在必须跟我走了。等这引魂烛一熄,这里的一切都会消失,包括我,届时无人能带你回去。”
宋微尘还是盯着半空——那并不存在的抛高的铜板。
“桑濮,我不想回去了。”
“他们每一个都是你。”
“包括我也是你。确切的说,我们都是在‘无限时间’范围内轮回的每一个‘有限的你’。”
“啧啧,你说话的复杂程度真的跟冰坨子有一拼!不过还是很开心我们终于能说上话,我早就想见你了。”
桑濮闻言看了眼那橘色的灯笼,宋微尘也顺着她的视线瞥过去,许是错觉,那灯笼似乎变暗了一些。
“还有点时间,我也很想跟你聊聊天。”
桑濮顿了顿,“我猜你想问我,你喜欢上墨公子,是否与我有关?”
冰雪如桑濮,一语中的。
这确实是宋微尘长久的心结之一,她期待的看着她等一个答案。
桑濮略沉吟,“你难道不觉得,你会问出这个问题,恰是证明已经喜欢上他了。”
她的话让宋微尘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啊!若不喜欢,根本不会去在意和厘清到底那心意究竟是因谁而生,又是因何而起。
比如这次失忆后,自己明明不记得墨汀风,也不记得桑濮的事,却还是不自觉想亲近,甚至脑补了个孩子出来。
恢复说话能力之后第一个唤出的也是他的名字——若非是对他全然的依赖和信任,又怎么敢从那二十四层高的地方纵身而下。
“所以……”
宋微尘苦笑了一下,“所以你成了我在两个男人之间摇摆不定的借口,对吧?”
桑濮莞尔,“我倒也不介意成为你摇摆不定的借口。墨公子我自是熟悉,想来另一位能牵动你心绪的男子,也必不会差”。
提起孤沧月,宋微尘表情一黯。
“他叫孤沧月,是普天之下最好的男朋友,我却伤他负他,答应嫁他却又出尔反尔,还当着他的面跟……他不告而别离我而去,都是我活该。他走了我伤心的要死,觉得活着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