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我,我叫你的名字,你还会出现,还会回应我吗?”
“如果有一天你我变成了敌人,我叫你的名字,你还会出现,还会回应我吗?”
……
墨汀风心都要碎了,他将宋微尘转过来抱在怀里,“小傻瓜你在胡说什么,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忘了你,都永远对你有呼必应。”
“我还没问完。”宋微尘眼泪大滴落下。
“如果有一天,你我天人永隔,我再也不能叫出你的名字,你还会记得我吗?”
“不,如果有那样的一天,你千万不要像黄阿婆那样一辈子守在平阳。我不希望你记得……我希望你永远忘记我。”
老人放下手中的玉米棒子,定定地端详宋微尘。
“小姑娘,你太爷爷是谁?芸姐后来找到她丈夫了吗?还是……改嫁了?”
宋微尘不知为何有些难过,她想起了黄阿婆描述的和她夫君生活在一起的场景,想来那是真实发生过的曾经。
“老婆婆,我太奶奶找到太爷爷了……没改嫁,一直都是他。”
宋微尘眼圈红了,再说话时有些哽咽。她想起了那个在鬼市孑然一身待了七十多年的黄阿婆,至今说起她夫君,脸上还是那般幸福模样。
“我太奶奶在院子里种了一棵很大的金合欢树,太爷爷在开花的季节终于回家了。”
“他们后来生活的地方三面环山,一面抱湖,太奶奶喜欢吃红烧鱼,太爷爷经常会去湖里给太奶奶捕鱼做菜,夏夜的晚上他们会坐在院子里,伴着萤火虫看星星,两人从未红过脸,恩爱了一辈子。”
“欸,好,好啊。”老人原本不再清亮的眼神,此刻也亮亮的。
两人作别老人出来时已近傍晚,残阳如血洒在天上,宋微尘替黄阿婆一时伤情,假装仰头看落日,实则在努力把眼泪憋回去。
她替她说了个美丽的谎。黄阿婆之所以会在鬼市待一辈子,肯定是没找到她丈夫,或者找到时已是一抔黄土,所以才会在平阳一直守着陪着。
天晓得她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在那样终日潮湿又不见阳光的地方,想象着他们环山抱湖的故居,等着院子里那棵永远不会再开花的树发出春芽。
她一定很懊悔答应了邻居的请求,她一定无数次深夜梦回,想在她丈夫出征那一天死命拉住他的手,绝不让他出发。
人生自是有情痴。
宋微尘不觉已泪流了满脸。
墨汀风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