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上街头就特别显眼,便刺激了媒体的嗅觉。
大报小报追逐他,要为他写个人传记和报告文学,换着角度为他吹捧。
这个消息在民间也蔓延的很快,仿佛泼在光滑大理石地面上的一盆水,立刻四散流去,引起了广泛关注。
有些混官场的人,一面敏感的怀疑张士慧的钱财来路不明,一面等待张士慧能识趣来向他们靠拢。
一些富翁则认真的琢磨起这件事的利弊得失,怀疑自己是否太保守了,才耽误了自己露脸的先机。
有些混社会的有头有脸的主儿,则在私下里召开了小会,把张士慧圈进了需要重点「关照」的黑名单。
有些亡命徒也准备了刀枪,想伺机绑票或者抢劫一把一夜暴富。
有些夜总会和歌厅老板也积极打听张士慧何许人也,有什么情趣和爱好,想把他拉拢为自己店里的常客。
就连一大堆获知消息的普通百姓也尽情挥洒自己的吐沫,放纵自己的情绪,男人们蹲在公共厕所的茅坑上咒骂,女人们睡在被窝里死掐丈夫,骂他们没用……
幸好这则消息没有传到国境线外面去,否则也许会惊动美国ia,或者惊动英国的路透社。
而这些藏在水下的暗流激荡,张士慧是并不知情的,他只是为自己露脸感到兴奋。
感受着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迫切的想认识他的体面和快乐。
享受着办什么事儿好像都通常顺遂的舒坦。
说来也是巧了,就在他人生最风光得意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米晓冉的电话,想要约他见个面谈谈。
说心里话,对于这个过去的老同事,张士慧其实没什么好感,他总觉得米晓冉有点拿腔拿调,太把她自己当回事了。
所以第一次米晓冉发出老同事们聚餐邀请的时候,他推说生意太忙婉拒了。
压根就不想给米晓冉在自己面前的嘚瑟的机会,更何况请客的地方还在宁卫民的地盘。
然而第二次,米晓冉再打给他电话的时候,故意挑明说,已经知道了他和宁卫民分道扬镳的事儿。
还说她自己现在是美国一家投资基金的负责人,也想在京城干点事儿,希望能跟他聊聊,看看有什么可以合作的方向。
于是这一次,张士慧犹豫了,他从中不但感受到了财富的契机,而且还预感到了一种可以满足倾诉欲望的可能。
毕竟现在的他,因为自作主张离开宁卫民的事儿,和自己老婆的关系变得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