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务发展方向跟两个集团公司的的董事会作出详细说明,并分别接受了拉卡米耶和伊夫&183;圣罗兰的私人宴请。
就这样,等到他真正忙了一大圈再回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1月中旬了。
距离农历春节也就七八天了。
不得不说,计划赶不上变化。
这一次出差的确是成果不少,但离开京城的时候也太长了些,别说自己想家了,跟着自己出去的人当然更想家。
所以这次一下飞机,宁卫民就给秘书秦军还有两个随行人员放假了,让他们尽快各回各家,过了大年初三再回来工作。
他自己则带着一个行李箱专门叫停了一辆大路出租公司的面的,独自坐了上去,打算坐车回芸园。
可就这路上吧,宁卫民跟着司机一聊起来。
听这司机说现在京城北边已经没什么意思了,连吃个稍微正宗点的炒肝都找不着。
北边除了隆福寺,其他地方根本就没京城味儿。
要说还是南城好,大部分的京城小吃都在南边,他就有点犯馋了。
不由得想起了家门口廊坊头条的那些特色小吃。
想起了过去常吃的褡裢火烧,炒疙瘩,爆肚儿,以及那些小馆子里的烟火气。
这么一转念,宁卫民一想也是啊,自己可是好久没回过前门大栅栏了,也好久没去过康术德和张大勺的「大酒缸」了呢。
要不干脆,先别回芸园了,先去那儿得了。
要是不忙,跟老爷子坐下一起来两杯也不错啊。
最近好像净吃什么米其林的高端法餐了,现在他其实最缺的就是一口家乡的吃食。
常言道,上马的饺子下马的面,去大酒缸来几两烧酒,几个小菜儿,一大碗面,正好。
多少能祭一祭自己的五脏庙,晚上也能睡个好觉。
于是这天,刚回京城的宁卫民在半路上就改了章程了,到了三元桥直接让司机往南,
「突突突」地直奔了大前门的杨梅树斜街,照顾老爷子的买卖去了。
还真别说啊,这一趟又去对了。
宁卫民在「大酒缸」感受到的亲切感和惊喜感,远超他的想像。
别的不说,从打大老远望着就不一样了。
敢情他们这车一拐进街口,就发现「大酒缸」门外面居然多了一个烤白薯的摊子。
下午五点半左右,在那刚刚擦黑儿的寒风习习中,小铜钟似的叫卖声远远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