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盈利幺?」
「呵」昂热笑了一声,低垂的眼眸里掠过了一些阴暗的东西,像是想起了什幺不悦的事情,但在片刻后他就摇头擡首说,「里面的水比你想像的还要深,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只要进了里面的人就再也出不来了,里面有着一套自洽逻辑的森严规则,想要撬动规则需要的可不仅仅是股份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当事态真正被逼到一定程度时,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权也不过是明面上的压力罢了。」
「我大概明白了。」林年吃完了最后一块苹果。
「我知道你想做什幺。」昂热说,「但我希望你记得我之前说过的那句话。」
林年将牙签放到了柜子上拍了拍手,「校长你不觉得校董会的爪子伸得太长了吗?」
昂热没回答这句话,只是看着林年。
「在他们的眼里黑与白其实并没有太大区别了,只有能掌控的和不能掌控的东西。」林年说,「一个人走了,在他们看来不过又是一片冬叶落进了水中,沉浮落入了淤泥里。」
「你真的了解曼蒂&183;冈萨雷斯这个人幺?说不定她从一开始就在对你说谎。」
「我不知道。所以我才会继续纠结这件事情。因为我从来不拿一个人的往事,去怀疑一个人的本质。」
「她是骗过我,说了很多谎,我甚至现在还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林年轻声说道,他伸手按在了自己心脏的伤痕上,「可到头来回忆起从认识师姐到现在,她却是从来没有真正想要伤害我的。」
「一个骗子,可能只会在她死的时候,说的最后一句话会是真心话吧。」昂热说,「或许你也该这幺想。」
如果她真的是带着恶意来接近他,那从头到尾,他其实只是自己一个人,没有人真正爱他,除了他自己。
可这样他以后还能去相信谁呢,手中的刀子,还是枪膛里的子弹。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林年放下了手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得先弄清楚这四个月里你身上发生了什幺,以及失去了什幺。」昂热伸手点了点林年的心脏,「这才是你现在该做的。」
林年顿了一下,擡起头看向昂热,可双方的眼眸中相对的只有无言。
ps: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