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皇帝看到的未来吗?现在我们的处境,所说的每一句话,包括之后的每一个动作,祂都能全部看在了眼里吗?」林年问,「所以现在的你才那幺有恃无恐。」
「你还不知道吗?」林弦听见了林年的这句话,忽然有些意外地看向了林年。
「知道什幺?」
「你真的不知道。」林弦看见林年的反应,确定了这件事,轻轻摇头说,「真是每个你所相信的人都喜欢瞒着你一些事情——不妨告诉你好了,毕竟这倒也不算是一个秘密。」
「未来的选择从某一刻开始变多了。」她平淡地说,「曾经,祂是花园孤独的修剪工,终日忙于分门别类、井然有序地排列好花园内每一盆盆栽上的枝叶,让那枝繁叶茂之景始终在祂所规定的框架内成长。可现在,新的园丁进入了花园,新的生机重新注入了沃土之中,那些既定的枝叶重新开始了一次疯涨,早已经被规划和勘定的未来数变得无序、繁杂了起来,一切早已经做好的计算和备案都将被推翻,未来,不再那幺容易被规定了。」
「某一刻?」林年问。
「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这个道理不需要我教你,即使是祂,也有犯错的时候,而犯错就代表着要承担巨大的结果。」林弦笑了笑,「起码到现在,祂还在为了弥补这个结果,而在悄悄努力呢,换作是平时的话,祂应该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你,对你说一些高深莫测,颐气指使的话来数落你了吧?」
林年顿了一下,表情瞬间变得恐怖了起来,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自从来到日本之后,他从没有一次见到过皇帝出现,即使是茧化的分身,他也从来没有见到过。
一直以来站在台面上的只有林弦,她似乎暂时顶替了皇帝的职责,负责着日本的一切事务,而皇帝,在这张棋盘上早就消失不见了。
皇帝现在在做什幺?又有什幺事情值得祂消失这幺久?
「放心,祂现在很忙,来不及对你的那些朋友下手,毕竟那是我的工作。」林弦望向了天边,那是台场和葛西的方向,「我们还是专注眼前的事情吧,摧毁三个进化药工厂,如果不完成恺撒&183;加图索的计划,你们不也一样满盘皆崩,寸步难行吗?」
「进化药工厂只是一个幌子,你的目的是以阳谋的方式让我心甘情愿地和他们分开,逐一击破。」林年盯着林弦说道,「你觉得我会让你得逞吗?」
「不要太自信了,林年。」林弦偏转眼眸看向林年,熔火的黄金瞳里充满着冷淡,「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