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你亲自来的话,那幺想必这些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了。」
「其实你也可以考虑给他带两包薯片,他最喜欢的零食就是薯片了,但我平时不怎幺会放任他吃太多膨化食品。」夏弥变魔术似地从怀里摸出两袋原味的薯片来。
「记住了,我会试试的。」帕西点头。
金属门应声而开了,夏弥拿着薯片,提起保温饭盒向帕西表示感谢,走了进去。
帕西站在门口没有去探视里面的情况,而是把私人空间留给了夏弥和夏望,等了大概半小时以后,夏弥才拎着已经空了的保温饭盒走了出来。
帕西侧头看了一眼门里的景象,与那空荡房间里坐在床上的男孩的蓝色眼眸对视了一眼,见到对方嘴角残留着饭粒,确定了已经进食后才刷了磁卡重新把门关上了。
「他之后还会绝食吗?」帕西问。
「我不知道,所以我觉得我晚上也得来一次。」夏弥说,「他的精神情况挺不稳定的,这几天你们把他一个人关着吓着他了。」
「那个敲门的暗号,我们也效仿不可以吗?」
「恐怕不行,他现在已经不信任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了,拒绝跟任何人交流,就算打他骂他也不会说半句话。」夏弥遗憾地摇头。
帕西点头说,「那幺这意味着接下来的几天,直到听证会结束你都得负责他的吃饭问题关于这个问题,我需要上报一下调查团,看看他们的意见。」
说罢后,帕西就拿出了手机走到一边的走廊转角的那边去打电话了,夏弥百无聊赖地提着空饭盒在金属门边靠着墙壁等待着,几分钟不到后她听见了脚步声,擡头看见走廊转角的帕西正收起手机向她点头,「调查团同意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这也太有人情味了!」
「那幺走吧。」帕西说。
「去哪儿?」夏弥问。
帕西顿了一下,看向夏弥,夏弥也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地敲了一下脑袋说,「啊,我忘记说了,我给楚子航师兄他们做的银耳羹还没做好呢,我中午吃完饭后去后厨现做的饭菜时间有点赶,银耳羹又得熬老长一段时间,现在后厨的师傅应该还在帮我看火,所以探视楚子航师兄他们的时间得放到晚上了这应该不影响什幺吧?」
帕西也愣住了,因为作为义大利人的他委实没吃过银耳羹这种东西,也不了解银耳羹的制作手续,那幺自己又要重新打一个电话向调查团询问对面的意见吗?
「不会不行吧?」夏弥有些担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