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执行部的话,后果自负。」
说完,不等对面路明非的大脑超载反应这些巨量的信息,他就挂断了电话。
在诺顿馆隔音玻璃后的客厅内,路明非拿着手机在背后外面泳池的雷射灯扫射下站了足足数十秒,然后在某一个瞬间冷汗「唰」的一下打湿了全身,玻璃外还在玩水面抛球的漂亮姑娘们只看到室内他们的「路主席」忽然像是发了疯一样,扯起沙发上的外套拔腿就往外跑,像是火烧屁股一样绝尘而去。
电话这头,林年在苏晓嫱不理解的注视下挂断了电话,同时又盲打了另一个电话过去,这一次等待的时间有些长,大概用了50秒对面才接通。
电话接通后车载蓝牙里没有任何的动静,就连呼吸声都没有,林年偏着头持续了这三十秒的死寂,然后开口说,「这幺久才接电话,是刚一个人在体育馆打完篮球顺便冲完澡幺?楚子航。」
电话那头出现了呼吸声,平缓,匀净,伴随着让苏晓嫱瞪大眼睛的声音响起,「你是谁。」
「林年。你应该不认识我。」
「我的确不认识你。」楚子航说道,「但你很了解我习惯,你是学院里的人吗。」
「算是,也不全是。既然对象是你的话,我就废话少说了,回国一趟,回你的老家,就是楚天骄待过的那座城市(对面的呼吸出现了变动,但很快回归平静)。」林年说,「我知道你父亲的事情,也知道高架桥上那场台风的事,我不确定你知不知道楚天骄在『高精尖重工业区』还留下了一个安全屋,里面藏着有关他过往一切的痕迹,如果你不知道,也很感兴趣的话,回国一趟找我,24小时后在仕兰中学斜对面的咖啡厅见面。不要通知执行部,也不要告知任何人,一个人来。」
说完,他不等对面反应,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再拨打下一个电话。
在电话挂断的那边,并非林年想的一样是卡塞尔学院的体育馆,而是机场的检票口,面朝的登机楼巨大玻璃幕墙后是深夜的芝加哥国际机场,黑色云幕下飞机的红色航行灯闪烁不定。楚子航手提着印着银色半朽世界树校徽的黑色帆布背包站在即将登机的连接通道口,只要走进这个通道就能登上那架直达俄罗斯的波音飞机。
林年想漏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边世界的楚子航不总是在学院,他已经大四进入实习期阶段,未来规划一定会是执行部专员的他在外奔波的时候远比待在学院里更长,就像是现在一样,他就准备手握着飞往俄罗斯的机票,准备去北极勘察一些执行部在意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