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左手捂住腹部,右手撑地,有些惊疑不定地看向远处地上摔了个屁股朝天的男人,土屋凑斗则是很有责任感地站在他面前,死死盯住周围的人,似乎想留下一个很不好惹的印象。
可意想不到的是,周围的阴影中休息的人们都冷眼看着这一幕,一点要来介入的想法都没有,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灰败,一种对什么事情都不关心,仿佛自己死期将至的认命感,这让后藤凉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至于被土屋凑斗飞一脚踢飞的那个男人,他在重新坐起后,揉了揉脸颊,一脸无奈和难以置信地看向土屋凑斗,自顾自地嘀咕道,“什么世道一个小屁孩都能这么轻易地给我一记旋风踢了唉,果然就不该来趟这摊浑水”
“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外面的人想对我们做什么?”后藤凉看见那个明显是外国人的家伙起身后并没有愤怒地冲过来,意识到这个人似乎有别于这里的其他人,有着可以交流得到情报的空间,立刻开口尝试建立对话。
这倒也是后藤凉最优秀的地方,可以准确地找到身上有着特殊特质的人。
被土屋一脚踹飞的络腮胡男人似乎完全不介意挨打这回事,揉了揉脸颊就以蹲着的姿势走了个很奇怪的八字步过来,不过这一次倒是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看着满脸警惕的土屋凑斗和后面捂着腹部的后藤凉说道,“我是谁不重要,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重要,外面的人想要对我们做什么这个的确很重要,但对于你来说,更重要的是你现在身上的枪伤吧?再不管的话,很麻烦的诶。”
话虽然很多,但基本什么信息都没给,可却说到了重点上,不过后藤凉现在也没办法,她对枪伤什么的毫无经验,看电影说是挨枪子后需要取弹片,可她一个人没有工具又该怎么给自己动手术?
然后她就看见络腮胡男人在不断抖眉毛,一副很贱格的模样,就差没把“我有办法”这几个字说出口了。
但后藤凉敏锐地察觉到这个五大三粗的络腮胡男人似乎没安什么好心——又或者说这个家伙绝对不是那种乐善好施的人,能主动贴过来提出帮她,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别那么警惕嘛,大家现在都是阶下囚,落水狗,自然要互帮互助了,之后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也好互相照应不是吗?”络腮胡男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说道,“你可以问问其他人,这里哪个人没接受过我的帮助?大家现在都是一奶同胞,有共同敌人,正应该是齐心协力的时候啊!”
后藤凉扫了一眼四周,那些人在接触她目光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