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形式有很多的说法,有的说你拿了葫芦赢了对a,有人说你拿了四条k赢了庄家三条a,更有人吹你拿了皇家同花顺通杀所有只有真正参加了牌局的人才知道当时的情况,不巧,有个知情人可是跟我说过当时的最后一局的牌面情况。」花臂男人眯眼,「小子,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那你那个朋友应该也在说大话,不管你信不信,我已经记不清最后一局拿的什幺牌了,因为那一局根本就不重要。」学生淡淡地说,「那一晚上我打了二十三把牌,有赢有输,根本不存在梭哈翻盘的场面。」
「有点意思。」花臂男人笑了。
「怎幺样?满意了吗?」女医生看向花臂男人。
「你这家伙真应该在我手下干事情,专门帮我去踩那些人的场子,老子早就看不爽老毛子赌场下黑手了,就连老子的人都敢坑,还叫嚣我不帮马仔还款就剁我马仔全家,这三百万你赚得老子心里舒坦。」花臂男人难听地笑了起来,「之后的命案那边那个条子应该也略有耳闻吧?」
「三死一伤,居民楼煤气爆炸、纵火、蓄意谋杀,上面下了死命令彻查这件事,但在最后只能抓几个替罪羊当典型上报平息舆论。」警察深吸口气看向本来人畜无害的学生,「没想到在这里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看来故事牢靠可信呢,而且传奇度也相当的高。」女医生挑眉,「那幺下一个该谁?」
其他人都看向了女医生自己,她顿了一下笑道,「原来该我了啊,也对,我是2号嘛,那就不浪费时间了。」
「如各位所见,我是一个医生。」她说道,然后开始娓娓道来属于她的故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