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远。
「那校长呢?这七天留在芝加哥,校长你又有什幺需要忙的事情?」林年没有回头,开口问。
「年轻人做年轻事,像我这样的老家伙自然也有一些老朋友需要见面,商讨一些只会在老年聚会上出现的乏味问题。」昂热的声音越飘越远,「如果没有什幺意外,七天后我会在学院等你,到时候希望能见到一个全新精神面貌的小伙子。」
话语飘落后,脚步声也消失了,林年侧头去看,昂热的身影早已经消失不见,那扇2000磅的青铜大门却是完全没有被推动的迹象。
「七天幺。」林年轻轻倚靠在了坐席的靠背上,恰逢此时,教堂穹顶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宏大绵长,在斑斓彩光氤氲的空旷的教堂内不断回荡。
教堂外密西根湖畔的街道上,宏大的钟声中人流熙熙攘攘并未因为钟声而停止流动,但在黑色人潮中一尾蜉蝣却忽然停下了。
那是一个男孩,他茫然地擡头看向远处的教堂,哥德式深入青蓝天空的尖顶下黑色的巨钟摆动,他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召在钟声中迷失,那双惘然的金色瞳孔里教堂上的白鸽振翅高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