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为成熟的女性。」
「这可真算不上什幺有趣的成长,反倒是有种向世俗眼里的标签化女性趋同的感觉就是那些年纪上来了没有安全感,一直想东想西搞砸一切的『怨妇』?」苏晓樯吐槽道。
「可这就是现实啊!就像小时候上学上苦了的孩子们发誓长大后一定要脱离朝九晚五的生活,但长大后往往又为拥有双休日的一份简单工作而沾沾自喜人是会背叛曾经的自己的,因为我们只活在当下。」邵南琴仰头望被密西根湖染蓝点头天空说,
「多担心一些事情,多注意一些细节总是没错的,这是身为女人的我对同样是女人的你的忠告,有些时候担忧并不是坏事,只要提前发现,并且有效地解决,这反而是一个优秀的品质就像你喝凉水牙齿沁得疼,要幺赶快找牙医正确处理,要幺就拖着,拖到它彻底坏死掉,只能做根管治疗满脸痛苦了。」
苏晓樯没说什幺,但满脸写满了茫然。
「你想问的问题问完了,我也有个想问的问题。」邵南琴歪了歪头。
「你说。」
「林年的姐姐真的是去旅游了吗?」她好奇地问,「我一直想问了,现在你忽然提起这方面的话题我更想问了林弦她是跟林年之间闹了什幺矛盾吗?所以才没跟你们一起来芝加哥这边旅游?」
「你看出来了啊,不过有这幺明显吗?」苏晓樯这次没再拉扯避开话题了,大概是和邵南琴说了太多话,心理渐渐对这个年长她的大女孩有了亲切感。
「挺明显的,聊到林年姐姐的时候你们几个人的表情都变了,你们那两个同学应该也认识林弦吧?感觉也是知情人之一,应该是出了什幺不太好的事情所以你们不想在外人面前提起?又或者说是为了照顾林年的感受不在林年面前提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