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术』造诣可是领先卡塞尔学院的,在我们对尼伯龙根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对方已经有了自成体系的『小天地』的使用和对抗手段。」
昂热不语,久久沉默后,他才缓缓说,「如果硬要说为什幺『青铜炼狱』会在学院而不是正统的话大概我能给你的足以让你信服的答案就只有:他们有求于我们吧。」
「有求于我们?」林年看向昂热。
「具体来说,是有求于弗拉梅尔导师。」昂热侧头望向远处一张桌上的一个红酒瓶,谁也不知道在这种严肃的工作环境下究竟是谁将那瓶陈年的波尔多好酿给带了进来,简直视工纪为无物。
「你是说副校长?」林年怔住了。
莱昂纳多&183;弗拉梅尔。
那个幽默风趣,大腹便便又喜欢强调自己曾经腹肌饱满的老牛仔,同时也是大家印象里整天醉醺醺躺在钟楼副校室的沙发土豆。很多人都被他的表面懒散给麻痹了,忘记了他也是那个昂热为数不多活到今天的好友,血统不低于,甚至高于昂热的怪物,以及最重要的,也是他常年烂醉不着调却也依旧能受到秘党长老们,甚至校董会们尊敬的原因——他还是当代链金术的「弗拉梅尔」的真正继承者。
「正统在于青乌术,也就是链金术的研究方向其实与秘党是大相庭径的,对于天地的共感和憧憬导致他们更趋向于『风水』以及『大势』的观察和利用。但在我们这边,链金术主攻的方向通常都趋于物质的『再造』和『重塑概念』。用容易理解的方式来讲就是正统和秘党有着『阵』与『术』的不同领域的专项差别,宏观与微观的两条路,这也导致了我们双方在链金这条路上的成就有所不同。」昂热说。
「一个工科,一个理科。」林年点评道。
说到这里,昂热顿了一下,防护服下面色有些莫名,「其实最开始我也没想到『青铜炼狱』的最终归属会是秘党,虽然只是暂时的。真正问题所在,是谈判时正统提出了一个很耐人寻味的要求——他们想要卡塞尔学院的副校长出面,与正统当代的『布衣』相谈一小会儿来决定今后合作的走向。」
「布衣?」
「和『弗拉梅尔』这个名号相近,『布衣』代表青乌术这一代真正的传承,向上追溯可以追溯到北宋年间宋徽宗时期,那位以山水作画,寻龙点金,拥有『先知山人』名讳的堪舆祖师。」昂热说,
「总之,在正统的『布衣』和秘党的『弗拉梅尔』的首次相会后,我就看见副校长搂着那位仙风道骨的老人一副相见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