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阻止书呆子毁掉这场婚礼,书呆子与他们不同,他已渗入了这场婚礼的剧本。
正在喝酒的李三江,只瞧见一众明家人发了疯似地向新郎新娘那边跑去。李三江不解道:“咋咧?”
话音刚落,纸屑中的新郎官,缓缓睁开了眼。按先前的节奏,这应该是又一斩成功,是值得庆贺的事。书呆子失去了所有读书人的体面,面容青筋毕露地喊道:“成功了,对吧?”
他真像是疯了,疯得不讲逻辑,莫名其妙,颠三倒四。只是,当新郎官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书呆子整个人如坠冰窟。这次的目光与之前在 “李追远身上的稍纵即逝,宛若丢一颗石子吓他们不同,它像是一条瀑布,连绵不绝。
自其显露,就给予你最深沉直白的绝望。
书呆子:“完了……”
发疯的明家人动作陷入停滞,距离最近的喜娘,爪子都快抓到新郎官脸上了,可就在这只差几寸的地方,稳稳停住。
新郎官喃喃道:“不是在办婚礼么?”
这是他出来前,李追远特意告诉过他的,但看着周围神情狰狞的这群人,倒像是在进行某种行刑,所有人都恨不得食饮新郎官的血肉。
新郎官:“还是办婚礼吧。”
当这句轻声的陈述响起时,冥冥中传出一阵纸张撕裂的声响,四周明家人的神情恢复,大家聚集在新郎新娘身边,发出热闹的欢呼。
陶竹明与令五行站在酒桌边,瞠目结舌。
人虽未到吃猪肉的年纪,可因出身好,看腻了猪跑。
陶竹明:“这难道就是龙王的……”
令五行:“秉持天意,言出法随。”
李三江:“啥,这是要拜堂了么?”
任谁忽然来到一个陌生环境,都需要一个适应过程,纵使是魏正道也不例外,何况,他某种意义上,是来到了一千多年以后。
抬起手,掌纹看去,这具身体居然是自己的形象。远处,那个刚与自己见过面的少年形象,呆呆地站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一动不动。脚下地面还有清安先前倒下、还没干涸的酒渍,魏正道抬手,水汽漂浮而起,于身前成镜。
他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比真正的我,还要好看不少。”
李追远以魏正道的形象出现在这里时,就蹲在溪水边照过镜子,得出结论,魏正道没自己父亲英俊。这种近乎幼稚的攀比心理,只有在同类间,才会发生。但实际上,在李追远评价中,不够英俊的脸,其实还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