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等萤火虫自投罗网了。”
柳玉梅:“我现在手里懂布阵的人不多,不过屋后有座道场,在那里布置效率更高也更宽敞,我可以将供桌移过去。”
魏正道:“可以。”
柳玉梅:“遗憾的是,我没有进出那座道场的禁制,只有小远、阿璃他们自己知道。”
魏正道:“这好办。”
起身离座,魏正道走到屋后,几乎没做什么耽搁,仅仅是看了一眼,就转身走了回来。
“禁制已开,权限尽解,你可随意发挥。”
“那真是便利。”
夺舍别人的躯体,用用人家的体魄也就算了,鲜有还能驾驭别人相关知识造诣的。这说明,夺舍小远的这个人,其阵法水平,甚至远在小远之上,这究竟高到什么地步,柳玉梅已无法想象了。
“走了。”
魏正道在井口边洗了个手,示意明凝霜跟自己过来,一起下了坝子。
给阿璃做药方的事,他没说,那是还李三江的因果,无需他人承情。
三尊柳家邪祟,目光先集体落在魏正道身上,又纷纷看向柳玉梅。
柳玉梅示意放行。
南翁向身侧退了一步。
魏正道得以带着明凝霜正常通行。
他这边刚走,南翁三人就全都出现在了柳玉梅身旁。
南翁:“梅丫头,这事你办得过于谨慎了白姑:“谨慎点好,若是那一位真出了什么意外,我柳家,就彻底完了。”
苌河:“南翁的意思是,我们虽受制于⼈,却也不能如此让步,免得让对方觉得我们软弱。”
白姑:“梅丫头,你是不是知道那家伙的身份了?”
柳玉梅:“之前小远跟我提起过一位、在江湖历史上毫无音讯的人,我目前怀疑,夺舍小远的,就是他。”
南翁:“那家主是否说过,此人是敌是友?”
柳玉梅:“小远说,有这样一位友人打前站,后来者的路,只会更难走。”
顿了顿,柳玉梅又道:“倘若真是那位,你们没有冲动之下出手,是明智之举。”
毕竟,都是这么多代的亲戚了,柳玉梅可不想看到他们哪天,被卸下来论斤卖。只是这话就不能当众讲出来了,怕激起他们的逆反,非要去试试。
“远侯哥哥,阿璃姐姐!”
翠翠坐在李菊香的三轮车上,她早和晚上各要上一节绘画课,称得上早出晚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