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块血肉,又究竟在哪里?”
李追远:“我没什么能帮你做的事了,我得维护我自己的口碑。”
魏正道:“说人话。”
李追远:“等你走后,我会翻找,找到了就是找到了,若是没找到,就说明事实上,你是上天了,但不是去咬了它一口,而是…… 喂了它一口。”
“呵呵呵呵呵……” 魏正道发出了长笑。
等笑声停下后,他很平静道:“我不是真的魏正道,外面的也不是真的凝霜,酒宴摆好,亲朋已至,你太爷也在外头等了这么久…… 莫浪费了,你和那姓秦的丫头,就代已经不在的我们俩,把这亲给成了吧,代我们,拜堂。
前路渺茫,我们的遗憾已经注定,你就别给自己留下遗憾了。
不过,你小子在这方面,确实比同时期的我优秀。
李追远:“其实,是因为见识到了你前期的遗憾与后期的疯狂,才让我及早清醒,意识到要抓紧时间治病。我是看着你入玄门,也是看着你的路寻找自己的路。在我心里,你是我的师父。”
“李追远,你让我感到恶心。” 魏正道闭上眼。
他再次穿行过婚礼现场。
秦叔面前的屏障大面积龟裂,快要打破出来了。
困锁着陈曦鸢的黑暗,正在忽明忽暗中。
赵毅还蜷缩在桌脚,身体发抖,目光呆滞。
书呆子与仙姑静候两侧,压制着内心的惊恐与期待。
走过清安身边时,清安举起手中的酒杯,这是自见面以来,清安第一次敬酒。
“请我喝的?” 魏正道问。
清安:“喝了上路。”
魏正道接过酒杯,闻了闻,皱眉道:“你往酒里放了桃花?”
清安:“嗯。”
魏正道:“唉,我是喝腻了这桃花酿,也闻够了桃花香,清安,我真的忍你很久了。”
清安笑了:“从第一次相遇,你喝我递过来的第一杯桃花酿时,我就知道你不喜欢这口味了,可你喝了后却说好喝。我酿了那么多桃花酿,堆放在我们的洞府里,就是故意让你喝,让你闻,就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才能不演了。”
魏正道将杯中酒水尽数倒在地上:“其实,我现在还在演,包括我当下这个举动。”
清安:“当然,这病你可是治了一千多年。”
魏正道向山上走去,山坡上,明凝霜站在那里,这次魏正道没喊她,她也没跟上来。